一些,对着童徽说道:“一个姬妾而已,恩师未免将她想的太重要了些。”
“是嘛,哈哈哈哈……”童徽没有再说话,只留下一串笑声便登车离开了。
坐上车后,只听见何平对行车队伍喊道:“启程!”童徽这才闭上眼睛稍作休息,绿宓看着他嘴角溢出的笑意,本想问问他们刚才说了什么,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你怎么不问?”童徽突然开口。
“老爷说与不说,自有老爷的打算,我不敢多问。”
“你真以为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,萧舸这人,媚上欺下,行事不择手段。他这般惦记你,费尽心机想要得到你,从来不是心悦于你,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执念罢了。你可明白?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,我带你走,也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就此沉默,车上再没有任何声响。
童汝昀回到值上,心情沉重不已,他爹走前做的这一系列事情,仿佛换了个人一般,就如同他知道自己此去十有八九无法回来一般。
待他回到家中,只见自个书房放着一封信,打开一看,竟然是他爹的信。
“吾昀儿:
我此番赴滑州,前路万般艰险,九死一生。倘若我身遭不测,你务必照拂弟妹、关照族里。
汝昕天资尚可,读书有望,你当多多提点教导,汝明性子顽钝,不必强求功名,为他寻一条安稳谋生的路子便好。悦儿尚未出阁,琼音尚且年幼,你需多多费心。
薛姨娘诞育子嗣有功,待汝昕长大分家,可令她随汝昕一同度日;珍姨娘年纪尚轻,可放她自寻出路。唯有杨氏,绝不可留,无论是殉节,或是哀恸而亡,给她留个体面名声,送回原籍安葬。
谨记,我若身死,你定要将我与你母亲合葬,杨氏葬于墓侧即可。
昀儿,你天资颖悟,他日必有所成。我若身死,也不会辱没童家,到时朝廷追赠恩典,可为你的仕途添几分助力。
父绝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