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帕子将泪水拭去。
童悦只觉心头沉甸甸的,满是无力,一时竟寻不出半句安慰的话,两人就那样并肩坐在角落,相对无话,默默陪伴。
回家的路上,童悦想到孙凌微的事情便叹一次气,听得可心和知意也没精打采的,待她们到家,童汝昀和童徽也已经下值了。
童汝昀见童悦这副没有神采的样子,便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童悦看着童汝昀,鼻头却猛的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,童汝昀一看童悦嘴角向下,分明一副要哭的模样,连忙问可心与知意:“大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童悦忙摆摆手,对童汝昀道:“哥哥,我就是觉得有你在,一直护着我,我实在是幸运。自打娘去世后,你一直仔细为我谋划着每一步路,尽力让我前路安稳,从前我体会尚浅,可今日才知道,遇上不为女儿着想的父母,女孩子想要好好活下去,有多艰难。”
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,你慢慢说。”
童悦便将孙凌微的事情同童汝昀说了一遍,童汝昀听后,也觉得孙二爷对自个女儿实在有些过分。
这时童徽正好准备出门,见兄妹两人说着话,又见童悦瘪着嘴的样子,开口训道:“已是及笄的大姑娘了,不久便要嫁做人妇,无端瘪着嘴做什么?哪有官家小姐的样子。”
童悦早已经习惯了她爹心情不顺时便会训人这个事情,毫不在意地问道:“爹,你可知道淮王?”
“自然知道,淮王和咱们家并无瓜葛,提他做什么?”
“我听说,淮王妃在府中过的艰难,淮王还将妓子出身的侧室请封郡夫人,还过继了子嗣。”
“皇亲国戚,哪是咱们能够议论的,只淮王那位侧室,乃是患难之时的救命恩人、红颜知己,不仅仅是个妓子,你出去,莫要犯了忌讳。”
童徽说完便转身出门了,只童汝昀和童悦还能听到他留下的一句“以贱为爱,不知人间有羞耻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