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哪有官宦人家如此省药材的,不过是肉桂有补火助阳的功效,童大人听了双和汤,这位姨娘便给其他粥中又加上了肉桂。没想到这位童大人看着年纪不大,竟已经用上了补阳之药,哎,不知节制啊。
“官桂善能调冷气,若逢石脂便相欺。这两味乃是十九畏,不可同用,再者,大人最近吃的杂些,积热难化,反应才会这般凶猛。”
听完大夫的话,童徽示意童艺送大夫离开,待大夫离开,童徽满脸的怒气已然压制不住。
珍儿心知不好,可还没来得及反应,下一刻童徽便随意拿起手边的一本书直接砸过来,吼道:“蠢妇,惯的你整日里只知道享乐,做个汤粥竟然做成这样,连绿宓半分都比不上。”
珍儿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那砸她的书就随意的摊开在她的面前,上面正写着:“用兵之法,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,倍则分之,敌则能战之,少则能逃之,不若则能避之。”
不若则能避之?她看到这里,连忙跪着趴到童徽身前,哭着对童徽道:“老爷,是奴婢不对,伤了老爷身体,万死难辞其咎,请老爷责罚。”
童徽低头看她,一双眼睛哭的通红,眼里满是悔恨,泪珠挂在下巴上,显得可怜的紧,霎时间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,毕竟珍儿并非有心为之。
于是他轻轻牵了一下珍儿的手,示意她从地上起来,安抚她道:“别哭了,去洗漱一下,换身衣服,如今也是姨娘了,什么奴婢不奴婢的。”
珍儿慢慢抬起头,盯着童徽的眼睛,怔愣了一瞬,随即双手环住童徽,趴在童徽胸前,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老爷,吓死我了。”
童艺拍了墨桐一下,两人悄悄退了出来。
这一夜府中那么热闹,杨玉钿不想知道都不行,更何况童徽书房与正房就隔了一个明堂,他那发火的声音,杨玉钿刚睡起来就听见了。
“那边怎么了?”杨玉钿恹恹问道。
“珍姨娘给老爷熬的药汤相克,老爷有些中毒了,昨夜闹了半晚,刚刚老爷正冲着珍姨娘发脾气呢。”忍冬一边准备洗漱的东西,一边扶着杨玉钿。
杨玉钿步子停了一下,随即又如往常一样洗漱穿戴,等坐在妆台前,她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突然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