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整个人低调了很多,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咬自己一口,更别说萧舸时时像条毒蛇一样盯着他。
“严兄,我今日上值时听说,韩相新得了一个女儿?”
“他命该如此,偏他自己不认命,生个女儿也好,各方悬着的心都放下了。”
“也是,最近你是否有听说前线作战的事情,这军费流水一样的花出去,仗也打了这么长时间,怎么完全看不到个尽头呢?再这样下去,还不知今年河工的费用又要缩减多少。”童徽的眉头紧紧皱着。
这话也说到了严达辛心上,边境战事一直持续,今日赢明日输的,就是无法班师回朝,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位怀化将军是否还有其他图谋。
只这些没有根据的话他也不能说,便对童徽道:“陈侍郎还是个肯干精干之人,他登上尚书之位,想必会有一番大动作,你只需多多小心便是,至于各部费用,眼下即便陛下也没有万全之法。”
童徽颔首,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,严达辛便告辞回家了。
童徽这边刚准备休息一下,晚上再看看公务,果儿便已经站在了童徽书房门口:“老爷,姨娘为老爷熬了汤,请老爷过去尝一尝。”
童徽本不想去,但又觉得这几日一直心绪纷乱,后院几人之中,珍儿也算小意温柔,于是便去了。
刚进房门,就见盘子里汤已经准备好了,珍儿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他端起汤一口喝完,珍儿便站在旁边给他捏捏肩膀。
“日后别熬这汤了,天气越来越热,这汤热着喝出一身汗,放凉了喝又腥得很,你若不会食补,可以去向绿姨娘请教一下。”童徽将汤碗放下。
珍儿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通,心里也不舒服,但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。
随后她便拿出白日里看的书,向童徽撒娇道:“老爷,这里我思考良久,就是不懂,您指点指点我。”
童徽顺势便将珍儿揽着坐在自个腿上,两人一起看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