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没有丝毫添油加醋,最后则说道:“禀中郎将,在场众人皆可证明卑职所言非虚。”
赵怀忠其实不愿掺和这件事,他一听黄展的急报就判断出大概内情,但他仍旧来了,并且表现出明显的偏向,一者徐野是他的得力下属,李崇达那一拳同样是在打他这个中郎将的脸。
二者,大将军韦安刚好在衙门,他只是露了一点口风,赵怀忠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赵怀忠毫不迟疑,又关切道:“伤势可要紧?”
徐野心领神会,答道:“方才这位郎中看过,应该没有伤到脏腑,不过等回了衙门,卑职还想让医官核验一下。”
这个回答很上道,让医官确认伤情,便可避免承安侯府事后反咬金吾卫小题大做。
赵怀忠微微颔首,旋即转而看向屋内一干人等,对他带来的亲兵说道:“将所有人带回衙门!”
“遵令!”
亲兵们沉声应下。
醉枕阁的王掌柜和刘氏兄妹,李崇达的三名伴当和八名护院,尽皆老老实实地排队往外走去。
赵怀忠来到李崇达面前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李长史,请你跟我去一趟右金吾卫衙门。”
李崇达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,赵怀忠此来一定代表着韦安的态度,因而闷声道:“悉听尊便。”
……
右金吾卫衙门。
一众人证被分开审问并画押,他们的供述大同小异,毕竟当时的情形非常简单明了,唯一的区别在于刘氏兄妹着重强调李崇达的嚣张跋扈,李崇达的伴当和护院们则反复提及徐野那几句话,他们坚定认为是徐野的挑衅激怒了李崇达。
至于李崇达本人,他是右武卫长史,又是成国公李戡幼子,按大周刑律不得随意系狱,故而他没有被加上锁铐,只是安排在一间值房候着,另有几名金吾卫的锐卒看守。
徐野的伤势得到医官的确认。
震伤气血,未伤及脏腑根本,需要休养十天左右。
“徐郎将此伤不轻,但只需好生将养,内息便可平复。”
医官写下药方,又叮嘱道:“郎将切记这几日莫要动气发怒,也不宜太过操劳,否则血气上涌,容易留下病根。”
徐野道谢。
赵怀忠正准备说些什么,转头一看韦安到来,连忙行礼道:“大将军。”
韦安平静地说道:“你去审一审李崇达,将口供落实好。”
“是,大将军。”
赵怀忠领命而去。
韦安示意徐野不必见礼,从医官手中接过药方,又仔细问了几句伤情,便让他和其他人都退了出去。
值房内很安静。
韦安定定地看着徐野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为何不避开那一拳?”
连赵怀忠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察觉这件事的蹊跷,更不必说已经了解完整内情的韦安。
徐野的武功是否强于李崇达不重要,关键在于他没有
046【上下一心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