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家大公司,也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手机号,都在出价,想让我转让探矿采矿权。
“你葛叔已经把手机电池薅了,我今天手机也直接用到没电,幸好他们没找到咱们家里的电话,不然才真是鸡犬不宁。”
任舟飞皱了皱眉:“来勘测的人,没叫他们保密吗?”
任安宁无奈地笑了笑:“这种事怎么可能压得住?
“你知不知道这片矿床,光是目前勘测到属于咱们的那部分,即使按照预估的最糟糕结果来计算,只为赚钱,别的什么都不想,五年采矿权打包拍卖出去,成交价也得十亿往上。
“那帮人直接就想去再看看咱们家另一座山,我没敢同意,先叫停了。
“小飞,爸爸本来觉得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,可这一下子搞出这么大的场面,实话说,现在慌得很呐。”
任舟飞其实也没想到会一下子涉及这么大的金额,惊动这么多人。但仔细想想,这不正是一个趁机扩大影响力的好机会吗?
他脑子里正分析着,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任安宁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皱着眉冲任舟飞招了招手。
任舟飞走过去,拿起来到耳边说了句喂,里头就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女声:“请问这里是任安宁任总的家吗?我们是大泽铸机……”
任舟飞直接打断了她:“不好意思,你打错电话了。”说完,他直接挂掉,扭头看向父亲,笑容也有了几分无奈,“看来,已经找到家里了。”
他回到沙发上坐下,有些不解地说:“爸,就算场面大,超出了预期,总归这是好事儿啊,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吧?”
任安宁皱眉盯着他,缓缓道:“我是在担心你。冒出来的好处这么大,你这儿……真的不会出问题吗?”
任舟飞斟酌了一下,笑着说:“只要咱们别想着光拿了好处不做事,积极负起该负的责任,我就肯定不会有事。”
任安宁低头沉思了一会,轻声说:“那看来,彻底转让出去的方案,应该是不需要考虑了。”
任舟飞赶忙道:“我倒不是这个意思。如果能换来更雄厚的资金,在其他地方给社会做贡献也是一样的。开矿采矿的事,专业化要求太高了,咱们现在这点儿家底,肯定做不成。”
任安宁点点头:“葛兵的意思,也是找到合适的买家之后直接出手,他觉得有了这笔钱,想做什么生意不行。
“但我还有点儿顾虑,我咨询过专家,也查了不少资料。像这样的大矿场如果一门心思追逐利润最大化,对环境的破坏污染其实非常严重。
“如果能细水长流,稍微少赚一些,对周边的负面影响就能得到大幅减轻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不卖?”
“卖,但是不能像葛兵那样卖。我的想法是,以采矿权入股,不管从合同上还是股份上,必须得对之后建起来的矿场有足够的影响力。只不过这样的话,直接收入肯定不如转卖那么丰厚,所以,我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毫无疑问,这就是任安宁觉得该做关键抉择的时候。
但对任舟飞来说,这其实并不是一道选择题。
钱对他来说永远不会有影响力重要,更何况,他现在已经进一步领教到了自己好运的威力。
这座倾向不是很强烈的山里都能开出这样的东西,那座强烈指引他必须拿下的山头,里面保不准就该是金矿了吧?
明确了不急于套现撤退的方向之后,任安宁也松了一口气,颇有几分感慨地说起了他在那大山附近奔走的见闻。
任舟飞能感觉出来,父亲即使不为了他,也依然不愿意破坏那附近乡亲们的生活环境。
他们父子是为了让那片地方变得更好,不是为了挥舞着金钱的利器对本就很苦的人进一步敲骨吸髓。
也许将来会有怎样的改变,谁都无法预料。
但至少在这一刻,任舟飞很为没有满身铜臭味的父亲感到骄傲。
他也很庆幸,有父亲为他在外奔波,让他还能安安稳稳地把心思放在身边最后的高中生活上。
距离二模还剩下最后一个多星期,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,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江燕,下巴都爆了痘,时不时就会愁眉苦脸地抬手摸一摸,一副想挤又怕留疤的样子。
在医院那个嘈杂纷乱的环境里,陆蔓却奇妙地找到了内心的宁静,复习的效率比之前好了不少,任舟飞带过去的小测卷子,做下来成绩有了明显提升。
二模如果能保住这个势头,考上科大本部的希望还真的不小。
心里一高兴,结伴去打热水的时候,任舟飞一个没忍住,搂住陆蔓往她小嘴上偷袭了两口。
哪知道乐极生悲,开水从晃动的瓶口溅出来,给任舟飞手背上结结实实烫了一下。
陆蔓吓得赶紧帮他又冲凉水又抹牙膏,还泪汪汪盯着那块红,发了半天的呆。
任舟飞本来也以为那下会烫得不轻,但大概是体质大幅改变的缘故,到他下楼买饭的时候,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。
摸着
第47节 深宵的冷风不准吹去她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