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嫌不方便,都没怎么穿过。现在我一找她要,可把她高兴坏了。”
任舟飞捏捏她腿上的打底裤厚度,微微皱眉:“不冷吗?”
“是有点凉,不过我妈说这样显腿细。”江燕带着点试探式的小担心说,“她老念叨我,练得太狠,大腿粗,不好看。”
小情侣在密闭空间凑得近了,不自觉就会冒出无数想腻乎在一起的念头。
任舟飞摸摸她小腿,凉飕飕的,干脆抱起来往怀里一揣,拉过上衣把她双脚一盖,笑道:“别听她的,挺好看,我就喜欢这种特有劲的美。瞧你这凉的,赶紧让我给你捂捂。”
江燕红着脸笑出一串气音,脚尖一屈一伸挠他的肚皮,还故意轻声提醒:“你别闹我啊,阿姨在家呢。”
话音未落,外头就响起了周颖的声音:“小飞,别光带着燕子玩电脑,到厨房看看,吃点什么吗?我给你们切个苹果吧,还有上次带回来的柿饼子,霜全捂出来了,可甜呢。”
任舟飞怀里揣着她的脚,笑呵呵地问:“想吃啥?”
江燕大概是觉得要不说吃点啥,自己可能就要成了被吃的那个。她脚尖仍不老实地戳了戳他,嘴上说:“那就柿饼吧,我爸馋老家特产,你给我带那一兜,他一个人就快吃光了。”
她以为任舟飞会起来拿,没想到任舟飞坐在这儿稳如泰山,连她的脚都没放开,就那么提高嗓门喊:“妈,燕子说想吃柿饼,我有事儿走不开,帮忙拿几个来吧。”
江燕的脸一下涨得比秋柿子还红,赶紧扶着椅子往回抽腿。
任舟飞偏偏不撒,故意等妈妈的脚步声走到了房门口,才一松劲让她抽了回去。
江燕一看门已经开了,脚都来不及往棉拖鞋里扎,干脆回缩到底,直接变成了抱膝坐在椅子上的姿势,眨巴着大眼睛,心慌意乱地冲周颖说:“谢谢阿姨。”
周颖搁下装柿饼的盘子,疑惑地瞄了任舟飞一眼:“也没看你在这儿忙啥呀?”
任舟飞理直气壮地说:“忙着招待燕子呢,不信你问她。”
江燕一愣,结结巴巴地说:“啊,对,阿姨,他、他帮我调、调电脑来着。”
周颖撇撇嘴,反手就给儿子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,斥了他一句:“别老欺负燕子。”
等老妈离开,关好门,任舟飞故意摆出委屈样子,看着江燕说:“我欺负你了吗?”
江燕噙着笑,一本正经地说:“阿姨这叫预判,你一拿拍子,她就知道你要往哪儿打。”
任舟飞把盘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,有些好奇地问:“今天怎么没扎小辫了?”
她拿起个柿饼,带着点小娇嗔说:“不扎了,你老揪。”
任舟飞伸手捏住她一绺头发扭了扭:“这我也能揪啊。”
江燕瞪着眼咬了口柿饼,不理他。
他把凳子拉近了些,问:“怎么样?甜不甜?”
江燕扭过脸,微微张开嘴,白白的牙夹着那一小块柿饼,大眼睛亮闪闪的,像是在对他说:甜不甜,你自己尝啊。
任舟飞毫不客气地凑过去,认认真真地尝了几分钟味道。
果然,真甜呐……
对才体验到恋爱美妙滋味的少女来说,浅尝辄止,一样可以充分疏解学习积累的压力。
以那种特殊的方式磨磨蹭蹭吃完了一个柿饼,江燕就已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,打开游戏读了档,继续从上次的地方玩起。
任舟飞的小头虽然挺着急,但大头并不慌。
他妈提过,下午还要继续去看新房,估计歇过午饭后的困劲儿就动身了。
耐着性子等到快一点,游戏里已经过了好几关,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周颖接起听了几句,就匆匆忙忙过来开门,看了看江燕,又看了看任舟飞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好似狠心做了什么决定,说:“小飞,你跟燕子在家玩,妈妈有急事出去一趟,晚饭不一定回来吃,你要有什么事儿,就打妈妈手机。”
任舟飞正要点头,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剧烈到前所未有的悸动。
那是幸运给他的警告。
他急忙站起来,追着周颖到家门前,问:“什么事儿啊?”
周颖一边穿鞋,一边瞄了一眼屋里一脸疑惑看过来的江燕:“跟你没关系,你也处理不了,等我晚上回来再跟你说,先去陪燕子吧。”
心里的悸动更加强烈,简直就像是在提醒他,他很可能会就此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。
他一把抓住了母亲的胳膊,很严肃地说:“妈,告诉我,到底什么事儿?”
周颖叹了口气,把声音压得很低:“蔓蔓姥姥摔了一跤,住院了。
“老陆光给打了钱,说人暂时回不来。孩子在医院门口拿公用电话打过来,人都已经懵了,问我该怎么办。
“这种时候没个大人在身边哪儿行啊?我赶紧过去一趟,你……就别跟来添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