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干净的血丝，脸色苍白了一些。
马户蹲下身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腰侧的伤口。
指尖碰到伤处的瞬间，黄幂微微蹙了下眉，马户的手就顿住了，像是怕弄疼她。
“疼不疼？”
黄幂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擦破点皮。”
马户没接话。
他盯着那两道还在渗血的伤口，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，目光阴沉得吓人。
驴哥怒了！彻底怒了！
他缓缓地转过身，面朝对面的郑坤和九樱。
“你！”他抬手指向郑坤，“你们异调局！”
又指向九樱。
“还有你，你们黑龙社。”
他的语气异常阴冷：“老子一定会灭了你们满门。”
郑坤被这话说得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抽了抽，冷哼一声：“小子，马宝国都不敢说这种话，你敢大言不惭？”
“不仅是异调局，还有你郑家满门。男的一个不留，女的全送伺候男人。”
郑坤的脸从白变红，从红变紫。
他活了一大把年纪，在异调局坐到副局长的位置，什么时候被人当面这样骂过？他气得反而笑了出来，冷笑声里带着杀意。
“好！好得很！你今天能活着再吹这个牛吧！”
九樱不屑的冷笑一声：“一个虚境初期的小色痞，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”
马户的目光从郑坤脸上移开，落在她身上。
他歪了歪头，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。
“臭婊子，你的嘴欠抽是吧？”
九樱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行！”马户点点头，“以后就给老子当夜壶吧。”
九樱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半秒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，从樱国到龙国，从皇室到黑龙社。
有人怕她，有人恨她，有人想杀她，但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。
从来没有！
“你……”九樱的声音从面纱后面传出来，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，“再说一遍。”
马户冷哼一声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老子要让你当夜壶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
九樱娇喝一声，整个人化作一片樱花风暴，粉白色的花瓣裹挟着凌厉的真气，像无数把刀片旋转着朝马户绞杀而来。
速度快得连郑坤都下意识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