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跑什么了？”萧美凤声音端得平稳，“我出去走走还不行啊？”
“哎呀！”萧玥撅起小嘴，“麻！都什么时候了，你就别在这端着了。”
“我没端着，只是还有点不习惯。”
马户走过来，歪着头看她。
“小玥说得对，你就别跑了。”
“谁跑了？”萧美凤瞪他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
萧美凤说不下去了。
萧玥挽住她的胳膊，使劲往床那边拽：“别磨叽了，又不是外人。”
萧美凤被女儿拽得一个趔趄，回头瞪她一眼：“你这丫头，急什么急？”
“怎么能不着急嘛！”萧玥理直气壮，“这都晚上九点了。”
萧美凤被她拉到床边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，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。
那动作一看就是掩饰尴尬用的。
马户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兜，目光在二女身上转了一圈。
萧玥穿着白睡裙，清新得像朵刚开的花。
萧美凤坐在床边，长裙衬得她端庄又贵气。
一左一右，一静一动，画面确实好看。
“那个……”马户走到她面前，“一回生二回熟嘛！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萧美凤的脸红了。
萧玥在旁边帮腔：“就是！你害什么臊嘛。”
萧美凤扭头瞪女儿：“你倒是一点也不害搔！”
“哎呀！”萧玥有点急了，“你都在外公面前说重话，迟早要突破到虚境的嘛。”
萧美凤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这话戳中了她。
萧玥趁热打铁：“你不争馒头争口气，也得突破这个虚境！”
萧美凤沉默了好几秒，终于偏过头来，目光越过萧玥，落在马户脸上。
马户冲她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就是笑着看她。
“罢了！”萧美凤终于松了口，“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说了……”
萧玥眼睛一亮，直接从地上蹦起来，双手抓着马户的胳膊使劲晃。
“太好了！我要升级！要突破到神境！要超过胡璃那个小狐狸精！”
马户被她晃得头晕，抬手按住她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晃了，时间不早了，赶紧的。”
“哦！对对对！”
萧玥刚准备脱衣服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随即瞥向萧美凤。
只见萧美凤低着头端坐在旁边，神情之间还是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她一下就蹦起来，冲马户眨眨眼。
“还愣着干嘛呢？！”
她把马户朝萧美凤推过去，然后蹦跶着准备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