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拿古人说事是吧?”
“行!那咱们看看到底谁更狠!”
……
傍晚时分,王珪终于从外面回来。
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,他问清王令在书房,便径直走了过去。
房门推开时,王令正伏在桌上写东西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看见大哥身上的官服,先是一愣,随后目光便落到了王珪明显带着疲惫的脸上。
“大哥,你刚回来?”
王珪嗯了一声,反手将门带上,“今日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王令将笔放下,“钦华那边有骆文山压着,没真让那群人把话扯到乡试上。回来以后大嫂又塞了我一桌子肉,现在除了撑得慌,暂时没别的毛病。”
王珪听见“骆文山”三个字,神色微微一缓,“他今日说的那几句话,我已经听说了。”
王令点点头,随后却没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站起身,看着面前的大哥,迟疑了片刻,忽然认真道:“大哥,谢谢你。”
王令这会也已经知道大哥今天做了什么,调灾报、查碑拓、找老石匠、代表王家请封山西墓室……甚至王令都能想象,当外面的人开始拿那些石碑议论自己的时候,大哥在翰林院到底有多急。
以王珪的性子,能在那么短时间里把第一层局面压住,恐怕连午膳都未必正经吃过。
王珪微微一怔,看着弟弟难得一本正经的模样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两家话?你是我弟!有人把手伸到你头上,为兄还能站在旁边看热闹?”
语气很轻,甚至听不出多大情绪,可王令鼻子却莫名有些发酸,他咧了咧嘴,“也是。真有热闹,大哥最多站远点看,免得我打人的时候溅你一身血!”
王珪:“……”
方才那点兄弟温情瞬间散了一半。
他看着王令,半晌才无奈开口,“看来你大嫂那顿饭还是喂少了。”
王令立刻坐了回去,“开个玩笑。”
王珪没再理他,走到书案旁边坐下,“陆秉初这次,比起翰林院那次更难对付。”
提到正事,王令脸上的笑也淡了,“大哥也觉得是陆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