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老实了大半。
而王珪看着他那副随时准备抄家伙替兄出头的样子，额角都隐隐有些发胀，“我还没说陆家把我怎么了，你倒先准备去把人家门拆了？”
王令干咳一声，“我这不是先做个准备么。”
“准备个屁。”王珪没好气地看他一眼，“先说，你究竟怎么招惹陆家的？”
王令这才重新坐下。
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，他干脆从国子监饭堂和陆子铭打赌说起，一路讲到乡试中举、赢走东市三间铺子，再到有人装病闹事、孙应川带着市廛司上门封铺……
王珪起初一直安静听着，直到听见韩王出场，眉梢终于轻轻动了一下，“你把铺子三成干股给韩王了？”
“嗯。”王令挠了挠头，“大哥你之前不是说，韩王这块牌子可以用么？我寻思既然要挂人家的牌子，总不能真让人白干活。”
“而且主公这人吧……”王令顿了一下，十分客观地评价道，“只要给钱，就变得特别好说话！”
王珪：“……”
他端起茶盏的动作都停了一瞬，这个“主公”，他如今已经懒得纠正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韩王来了，孙应川怂了，装病那几个也招了。陆家后来让管事当街赔礼，又送了一间库房。”
王令咧了咧嘴，“我知道那库房不可能白送，所以只放普通货，张英已经安排人盯着了！”
王珪安静听完，沉思了半晌才点头，“处理得不差！”
王令眼睛微微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“借韩王立招牌，虽然缺德了些，可确实有效。”
王珪端起茶盏，“后面陆家以退为进，主动赔礼，你能立刻收手，没有继续为了所谓面子把事情闹大，也对。”
“至于库房……”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“陆秉初是在看你会不会因为占了便宜便真把那里当自己地方用。你敢用，又知道防，至少没让他看轻！”
王令顿时松了口气，“我就说嘛！大哥，不是我吹，我最近处理事情已经稳多了！”
王珪抬眼看向他，王令的声音自动小了些，“……至少比以前稳。”
王珪这才把茶盏放下，“不过还是有些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