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“嗯”了声。
“去那边完成团建任务吗?”
“不是团建。”
虞夏星想到他会在那边失踪,就问了句:“你可以不去吗?”
虞观:“不可以。”
他没有多解释。
虞观重新拿起一份文件,翻开之前看了她一眼。
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,他也不催。
就这么静静坐了十分钟。
好尴尬啊。
这就是跟不熟的人在一起玩的感觉,没话聊。
都不像讨厌的人在一起,还能吵几句。
跟他说什么,他也只给结论不解释。
虞夏星站了起来:“谢谢大哥。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书房的门轻轻合上。
虞观抬头看过去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收回来。
其实,家里只有虞夏星一个人愿意跟他亲近,还说喜欢他。
他也非常想跟这个妹妹亲近亲近,他也非常想跟她多说说话,刚才好几次想问问她这两天玩得怎么样,但是又怕太过生硬。
犹豫着犹豫着,十分钟便过去了。
她已经走了。
虞观低下头,从文件最下方抽出那份调令。
他的性格本就不适合做继承人。
他还记得自己刚毕业进入虞氏集团的时候,是负责反舞弊和重大交易审查的。
他查出过老董事控制的供应商有问题,因为他不愿意通融,最后的结局就是被几位老董事联手挤走,挤到法务部负责对外审查了。
他们还说:“一个合格的商人要懂得衡量得失,有些分歧,利益给够了就能暂且搁下,你的性格真的不适合。”
其实不止是他性格问题。
他身体上还有一个秘密……一个爸妈和爷爷都不知道的秘密,注定了他绝对做不了继承人。
他低头看向调令,现在要走了。
这一去,山高路远。
以后想再像今天这样,和家人安静地坐十分钟,恐怕都不会再有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