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就是把局里上下洗一遍。可猴子说新局长换了人,却没提收规费的事。
按李少泽的尿性,到了新地盘,头一个月就得把所有帮派召集起来开会,明码标价定下规矩。
沪西就是这么干的。那会儿唐虎被烟灰缸砸手,就是在定规矩的会上。
闸北这边没听说哪个帮派被叫去开会。也没听说有谁被强收规费。
唐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这么一想,心里松快了不少。
估计就是个同姓的普通局长,从哪里调过来的文官,走走过场,刮点地皮钱,混两年就调走的那种。这类官他见得多了。
想通之后,唐虎靠在沙发上,重新翘起腿,端起酒杯慢慢喝。
楼下的音乐换了一首欢快的,跳舞的人多了起来。
唐虎跟着节拍晃了晃脑袋,刚才那点不安沉下去了。
这时一个陪酒女从楼下上来,手里端着果盘,见唐虎一个人坐着,凑过来笑着问。
“虎爷,怎么一个人喝闷酒?要不要我再叫两个姐妹来陪你?”
唐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:“来,坐。”
姑娘挨着他坐下,拿牙签扎了块苹果送到他嘴边。
唐虎吃了,顺势把人往怀里搂了搂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“闸北好啊,比沪西强多了。”
姑娘嘴甜:“那往后虎爷可得罩着咱们。”
唐虎哈哈笑了一声,端起酒杯跟姑娘碰了一下:“自然。在闸北,只要我唐虎不想让谁好过,谁就别想好过。什么张天啸,什么许文强,都是小泥鳅,翻不起大浪来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,又摸了摸脸上的疤。想多了,同姓罢了,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