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数,估摸着一千多大洋,金条十来根。”
他停了一下,想了想,又接着说:“聚贤楼的地契和房契,在我书房写字台右边第二个抽屉里,用油纸包着。账本和库存清单也在那儿,伙计的工钱册子都在。后厨冰库里还压着不少干货,燕窝鱼翅都有,值不少钱。”
李少泽听完,朝陈驹抬了下下巴:“他说的,记下来了?”
陈驹拿出一个小本子:“记下了。”
“你亲自带人去办。汇丰那边,带上他的印鉴和存折。钱庄跑一趟。家里暗室打开,东西全部搬回来。聚贤楼那边,带人过去清点,账本、地契、库存、伙计名单,一样别漏。”
陈驹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出去。
戴永麟跪在地上,往前探着身子:“陈警长,那个……那个暗室的钥匙在我书房笔筒里,笔筒后头粘着。我婆娘不知道暗室的事,您别难为她。”
陈驹没理他,径自出去了。
戴永麟又回头看着李少泽,陪着小心:“李局长,我都说了,您看……”
“等东西拿到了,确认没错,自然放你。”李少泽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水,“要是有一句假的,你那条命就别要了。”
戴永麟连连磕头:“真的!全是真的!一个字不敢掺假!”
李少泽挥了下手,警员上来把戴永麟架起来往外拖。
这回他没再喊叫,两条腿虽然还软,人倒是安静了。
拖到门口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李少泽坐在沙发上,把烟盒拿过来,抽出一支点上。
戴永麟这号人他见得多了,嘴上称兄道弟,真到要命的时候,卖谁都快。
今天要不是那个堂哥不顶事,戴永麟未必这么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