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在地上，鼻子流血。老板娘尖叫着，抱着头躲在角落里。
隔壁米店的老板探出头看了一眼，赶紧缩回去，把门板合上，从里面上了栓。
裁缝铺的伙计也把门关了。街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，没人往这边看。几个苦力蹲在墙根底下，攥着扁担，没敢动。
光头砸得正起劲。
街口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七八个人，穿黑色警服，手里端着步枪，腰间别着警棍，从街口冲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年轻警员，国字脸，浓眉。
光头回头看了一眼，皱了下眉。巡警？以前猛虎帮在这一带活动，巡警看很少来这里。今天怎么冲过来了？
“干什么的！”光头举起铁棍，指着跑来的巡警，“猛虎帮办事！你们少管。”
为首的巡警没理他。冲到跟前，举起步枪，枪口对准光头胸口。
后面几个警员同时举枪，把砸店的马仔全部对准。光头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枪口，又看了看巡警的脸。这巡警面无表情，上来二话不说，直接从腰间抽出警棍。
一棍砸在光头肩膀上。
光头惨叫一声，铁棍脱手，整个人跪在地上。
其他几个警员也冲上去，抡起警棍对着砸店的马仔就是一顿打。
没问话，没警告，上来就打。有马仔想跑，被一棍子抽在腿上，扑倒在地。
有马仔想还手，刚举起拳头，就被枪托砸在脸上，牙齿飞了出来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，七八个马仔全趴在地上，抱着头蜷着身子，疼得直哼哼。
光头跪在最前面，肩膀上的骨头像是裂了，整条胳膊抬不起来。
为首的警员收了警棍，看了一眼地上的光头。
“带走。”
两名警员上前，把光头从地上拽起来，反手拷上。
其他马仔也被一个一个拉起来，串成串，往街口推。
杂货铺老板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流血的鼻子，看着自己的铺子被砸得乱七八糟。
老板娘从角落里跑出来，扶着他。两人看着巡警把猛虎帮的人押走，半天没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