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”陈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其他人也全部带下去。”
二楼的人被一个一个从地上拖起来,串成串往楼下押。
走廊里排了长长一队,个个垂头丧气。
有人脸上带着血,有人衣服被扯破了,有人鞋掉了一只都没敢捡。
马军在三楼楼梯口听到汪焕浪那句话,已经带着人直奔三楼去了。
马军带着十几个人快步穿过走廊。
三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,门关着。
里面,吴国文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沓法币。他把钱递给站在面前的王腾辉。
“拿着。”
王腾辉接过来,手指捻了捻,厚厚一沓,少说有两三百。
他满脸笑容:“吴局长,这……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”吴国文摆摆手,“你带巡警队的人在街上,遇到永鑫公司的人办事,不管他们做什么,都不要理会。明白吗?”
王腾辉立刻把钱揣进怀里,拍着胸脯:“吴局长放心,以后弟兄们都听您的。永鑫公司在闸北这么多年,咱们一直是朋友,以后也是。”
吴国文满意地笑了。有钱,手下的人才更听他的话。
李少泽那个毛头小子,带着几个人来闸北就想当局长?做梦。手底下没兵,光杆一个,拿什么跟他斗。
吴国文在闸北经营了快十年,从巡长一步步爬到副局长,人脉、关系、钱财,都是实打实攒下来的。
李少泽有什么?
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靠着不知道哪来的后台空降下来,就想指挥他?吴国文越想越觉得可笑。
“行了,你先出去。”吴国文冲王腾辉摆摆手,“这几天盯着点新局长那边,他要是有什么动作,立刻来告诉我。”
王腾辉点头哈腰:“明白,明白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手刚碰到门把手,门板猛然从外面撞开。
王腾辉来不及反应,门板直接拍在他脸上,鼻梁传来清脆的断裂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。
门口两名守着的警卫也飞了进来,一个撞在墙上,一个摔在茶几上,茶壶茶杯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