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跟上他的脑回路:“用药?将草都弄死?”
“哪有这种药?”陈平摇头,“是让牛羊马吃了那里的草就死。既要毁掉冒顿的口粮,也要毁掉他的战力,还要让他的部众心生恐惧。”
李信后背发寒,这小子果然够毒。
他想到了孙思邈的神操作,脱口问道:“你想用菌子?”
“何必舍近求远?”陈平皱眉道:“青海乌头遍地都是。只需请肖队长带人就地采集,炮制成粉末。再加几味草药增味。”
“增味?”
“乌头有苦味,牲畜一般不主动吃。可以掺入盐、炒熟的青稞粉、以及带甜香的草料。药粉沾在草叶上,它们顺嘴就啃了。”
李信又问:“拉萨河谷和年楚河谷你可以这么干,雅隆河谷呢?大批人手进去就会被发现。”
陈平笑了笑:“不是还有祖冲之吗?请他做一些称手的工具。”
李信捂脸:“你们可真是……”
说干就干,几人分头行动。
李信先去找肖队长说明原委。
肖队长听完快没脾气了,指着李信,手指哆嗦了半天:“老夫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混球?尽让老夫干这种勾当!”
李信一把握住他的手掌,满脸诚恳:“肖队长,您千万别气坏身子,还指着您配毒药……不是,配药粉。”
“滚滚滚!老夫今天不想看到你!”
李信圆润地滚了,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:“您记得明早挑人,我让全军在校场列队。”
“咣!”一个药碗砸过来,擦着李信的后脑勺飞过。
李信缩了缩脖子,脚底抹油溜了。
陈平将冯燕和五个汉子留在青海给肖队长帮忙,便匆忙上了辎重队的车。
哪知还没到狄道就晕在了路上。
辎重官咬咬牙,空出一辆大车,一路快马加鞭往狄道赶。
刚到大营外,辎重官扯着嗓子吼:“王将军!不好了!陈尉快死了!”
王离掀帘而出:“怎么回事?”
辎重官满头大汗,“不知道啊!好好的……走着走着就晕了。”
王离弯腰将陈平从车上抱下来,转身往军医营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