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晚辈怕他又想出什么歪招。冒顿不是大宛王,不好骗也不好打。”
陈平摆摆手:“你们该干嘛干嘛去,我会留在这儿等消息。”
班超知道这位祖宗的本事,当年能从冒顿手里救下刘邦,眼下肯定也不会让李信吃亏。
霍去病也不能总赖在西宁。南疆坎儿井工程不是小事,张居正借此一步步夺取南疆诸国的实际政权。户籍、赋税、粮产、渠水分配、官吏任免……手伸得越来越长。
他离开太久恐生变故,确实该回去了。
两人第二天一早便跟李信打了声招呼,离开了西宁。
李信还有些愣神。这俩走了?不是死活要赖这儿吗?
陈平出言警告:“将军,谍部的人手回来前,您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我动什么动?我连玉树都上不去。”
陈平唇角微勾:“所以咱们要逼冒顿下来。”
李信一肚子闷气:“我也想逼他下来,问题是如何逼?”
陈平铺开青藏高原的地图,“冒顿将部众尽数收拢一处,有利也有弊。”
“好处是坚壁清野,叫秦军打不着。同时形成强大的战力,时日久了,便能再养出一支匈奴。”
李信听着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陈平话锋一转:“可弊端同样显眼,人口过于集中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雅鲁藏布江中游的位置,顺着河谷的走向缓缓滑动。
“西藏可承载大量人口与游牧大军的地界,屈指可数。”
“山南的雅隆河谷是一处,拉萨河谷、日喀则年楚河谷也是好地。可耕种,可放牧。”
李信凑近了看:“冒顿之前不是在林芝练兵?”
“林芝只可暂时练兵,”陈平摇头,“其气候比高原其他地方温和,但雅鲁藏布江下游河谷狭窄,耕地零碎,草场又被大山切割,连不成片。养几十万人口、数百万头牛羊,撑不住。”
李信的目光在地图上来回转,从山南转到日喀则,又从日喀则转到拉萨,眉头拧得更深。
“你有何打算?这些地方秦军都上不去。”
陈平坦言:“晚辈还没想好,需根据谍部带回的信息做出调整。”
李信也就不问了,他相信陈平,这位传奇后辈说不定真能想出什么奇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