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那些眼泪……】
【死活不肯落下来！】
【“赵诚哥哥。”】
【她的声音哑了，“你选择了麦晓雯？！”】
【“对。”】
【你看着她，没有回避。】
【蝶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。】
【她盯着你看了好几秒。】
【嘴唇动了动。】
【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像是想骂什么。】
【可最后。】
【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把脸别了过去。】
【“蝶。”】
【你轻声说道。】
【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？”】
【蝶的睫毛颤了颤。】
【没有回答。】
【“因为你把我绑到帐篷里，想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】
【你的声音异常平静。】
【“如果那天麦晓雯没来，你会做什么？”】
【蝶的呼吸停了一拍。】
【她的嘴唇翕动，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】
【她当然知道如果麦晓雯没来会发生什么。】
【她会再给你……】
【来上一针麻醉剂，让你彻底动不了！】
【然后。】
【她会笑着靠近你，解开你的腰带。】
【做她想做的事！】
【……她会得到你。】
【一直把你锁在帐篷里，永远不让你出去！】
【这……】
【就是她的计划！】
【“所以我把你关在这里……”】
【你看着她，轻声说道。】
【“这叫还债。”】
【蝶的睫毛上还挂着没落下来的水光。】
【“还债……”】
【她盯着你看了很久。】
【忽然笑了。】
【“赵诚哥哥，你真够偏心的！”】
【赵诚没有否认。】
【因为蝶说得对，你确实偏心了。】
【可这份偏心。】
【不是蝶想的那样。】
【你亲麦晓雯，是因为第一次模拟里那个回头的眼神。】
【隔了七次模拟……】
【都没有褪色！】
【你欠麦晓雯一个交代，欠了很久。】
【可蝶……】
【你伸出手。】
【隔着铁笼的栏杆，你的手掌落在蝶的头顶。】
【掌心贴着她散乱的发丝，不轻不重地揉了揉。】
【“蝶。”】
【你语气平静地说道。】
【“你的事，我一直记着。”】
【你顿了一下。】
【“……但不是现在。”】
【蝶看着你，慢慢地低下了头。】
【碎发垂落胸前。】
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】
【你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看到她攥着垫子的手指……】
【正在一根一根地松开。】
【“赵诚哥哥……”】
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许。】
【“你看我还有机会吗？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