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她微微偏头，直直地落在麦晓雯脸上。】
【那个眼神很淡。】
【可底下的挑衅意味清清楚楚！】
【她抢在你回答之前开口，就是要让麦晓雯知道……】
【你说了也没用。】
【我还在！】
【可麦晓雯没有看蝶。】
【麦晓雯的目光，一直落在你的身上。】
【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。】
【眼角……】
【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泪。】
【麦晓雯已经不在乎了。】
【她刚才把真心掏出来的时候，就已经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了。】
【……除了你。】
【铁笼里又安静了下来。】
【你站在两个人中间。】
【左边是麦晓雯。】
【右边是蝶。】
【两道目光同时钉在你身上。】
【一个湿漉漉的，一个亮晶晶的。】
【两个人都说了那句话，两个人都在等你。】
【你没有陷入两难。】
【你只是把大脑放空了。】
【汹涌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一帧一帧地在你脑海里翻过。】
【七次模拟。】
【你被捅了多少刀，被关了多少次，被那些甜言蜜语骗了多少回。】
【那些记忆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。】
【压得你喘不过气！】
【可那些记忆里，有一个画面始终没有褪色。】
【第一次模拟，钻石皇后酒店。】
【你把麦晓雯救出来，自己死在二楼窗户下面。】
【临死前。】
【你看到麦晓雯朝你冲过来，嘴巴在动。】
【声音被一声巨大的爆炸隔住了。】
【遥远而模糊。】
【可你记得那个口型……】
【“赵诚！”】
【你睁开眼。】
【你动了。】
【你迈开步子，走向蝶。】
【蝶的眼睛亮了起来。】
【她仰着头看你，嘴角止不住地往上弯。】
【你在她面前站定。】
【“蝶。”】
【你开口了。】
【蝶歪了歪头，梨涡浅浅的。】
【她在等。】
【她在等那三个字，等你把她从这间铁笼里选出来。】
【……当着麦晓雯的面！】
【“我拒绝。”】
【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】
【“什、什么？！”】
【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】
【梨涡还挂在嘴角，可底下的笑意碎了个干净！】
【她盯着你。】
【瞳孔剧烈收缩，像是没听懂你刚才说了什么。】
【你没有解释。】
【你迈开步子，从蝶面前走开，走到麦晓雯面前。】
【麦晓雯仰着头看你。】
【嘴唇微微张着，透出一种不敢相信的茫然。】
【你蹲下身，和麦晓雯平视。】
【灯光从头顶洒下来。】
【把两个人的影子，亲密无间地叠在一起。】
【“麦晓雯。”】
【你看着她。】
【“我也喜欢你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