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,我妹妹的病我做梦都想治。”姜浩迎着他的目光。
“可我要是一口应了,将来事发,我就是知情不报,调查局的大牢我熟得很,云海那一场我就是从局子里一路走过来的,这世上最不该跟我讲装瞎的,就是你们。”
“你们赌我不敢声张,我也赌你们不敢在集训营里动我,我人在总部的名册上,真少一根头发,秦教官第一个查到底。”
周福盯着他,眼皮慢慢眯起来。
“准话我今天给不了,也不骗先生。”姜浩的声音放得平平的,“真有那么一天,我在屋里,灯亮着,门闩好,这一条我应得。”
“多的,我应不了,我要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应了我做不到的事,那才是坑了先生,坑了王家。”
亭子外头一阵风卷过去,吹得食盒的盖子轻轻响。
周福看了他半晌,忽然又笑了,这一回笑得比方才真些,他靠回石凳,抬手点了点姜浩。
“成,难怪大公子讲你是个人物。这话,我替大公子应下,屋里灯亮着,就成。”
他重新提起茶壶,把姜浩面前那杯茶斟满,“令妹那边,孙老先生的话我照旧留着,门一直开,兄弟什么时候想通,什么时候来找哥哥,茶总有得喝。”
姜浩没接这句,起身冲他抱了抱拳:“话带到就好,我晚上还有课,先告罪。”周福也不留他,摆摆手,自己坐在亭子里喝茶。
姜浩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,那人正不慌不忙把两个杯子都斟上,一杯放在对面,也不知是做给谁看。
傍晚拆完招,姬承轩没去食堂,把他拽到演武场后头的柴房里,柴房堆着干草,关上门,外头的声音就远了
。姬承轩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信封边角都磨软了,显是揣了不止一天。
“家里的回信,今下午到的,我等你这半天。”他把信纸抽出来,就着小窗的光看,一边看一边念给他听。
“头一桩,王家这两个月往咱们营地这个县调了四个人。
明面上登记的是药材商行的采买,四个人里头领头的叫陆衍,二十年前是调查局在册的阵法师,私开过一回禁地,让除名了。
后来不知怎么投了王家做供奉,底下三个都是他带出来的徒弟。”
姜浩蹲在干草上,听到陆衍两个字,眉头动了动:“阵法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