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东哥,我..要不你来?」柱子一脸尴尬的挠挠头,回头瞅着憋笑的林振东。
这枪抖术十分有精髓,人家都抖枪打中敌人,柱子这是开枪吓得青羊颤抖,不能说一模一样,就是毫不相干。
「咳咳!」轻咳一声,林振东笑着摆摆手,安慰道:「你打,咱子弹多的是,等这里面7发子弹都打不中再说。」
柱子被鼓励後,握着手里这杆真正的枪,深吸一口气,回想着刚才失败的经验,再次抬起手里的五六半,对着崖壁上瑟瑟发抖的青羊又是一枪。并没有奇蹟发生,依旧没中,这玩意实战和嘴上说说难度天差地别。
「砰砰砰」连续又三枪,虽然没打中青羊要害,但最後一个子弹却擦中了一只青羊的毛。
「咩~~」
青羊仿佛在说要打就打,别折磨我们,」叫声刚落,柱子又是一枪成功打中了这只青羊的小腿,脚一滑,崖壁上的青羊直接滚落下来摔在地上打了个好几个滚,这麽近距离,柱子是个傻子也打不偏,一枪正中青羊脑袋,受尽折磨的青羊终於早登极乐。
「东哥,我打中了,我打中了。」头一次枪猎成功,柱子显得异常兴奋。
两人处理完猎物後,放上爬型,背着枪朝着原路返回。
这一趟时间也不短,足足在山里面过了三天两夜,直到第三天太阳落山还剩下一点儿天光,两人才到後山林振东的家门口。
「歇两天,等我处理完豹子皮,到时去镇上再叫你。」三天走了将尽100公里,可是把两人都累坏了,林振东让柱子先回去休息。
处理豹子皮是个精细活儿,林振东今天也没力气弄了,眼瞅着天色不早,在高翠兰的伺候下洗了个澡,吃了顿饱饭,林振东便倒在热乎炕头睡着了。
柱子那头满心欢喜的回到家,刚想和他娘报平安,打开门就瞅见他娘一个人坐在炕上叹气。
「娘,咋了?」柱子好奇问了句。
瞅见儿子回来,宋婶儿立马下地,关心道:「累了吧,赶紧上炕歇会儿,娘锅里给你留了热水和饭,一会儿吃完饭泡泡脚。」
柱子感受到他娘的关心,憨笑挠头:「不累,俺和东哥弄了一只大花豹和羊,这次又能挣挺多。对了,刚才咋了愁眉苦脸的。」
提到这个宋婶儿叹了口气,「刚才有人带信儿,说过几天你爷奶要来,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