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马丽娟猛地抬头,脸上的不服气全都消失。
林振东离开大队部後,并没有第一时间往後山走,先到柱子家坐了会儿,招呼他明天去水泡子开冰窟窿捞鱼,然後又到刘长贵家坐坐,预定了点儿细木板给房子先弄个顶。
昨晚儿和高翠兰折腾的时候,头顶正好掉了一缕灰嘟噜,差点儿给他兴致乾没了。这水泡子到手,不说金子,里面那些鱼也能弄点钱,这吊顶的事儿自然也要提上日程。
接着林振东回家拿钱去了供销社,准备买几米渔网明天捞鱼时候用。现在水泡子是他的,里面的鱼也一并归属於他,想咋捞就咋捞。
刚来到供销社,就听见屯里大喇叭传出老支书的声音,宣布了水泡子的最终归属。
「哎妈呀,振东行啊,刚回来没几个月都能承包水泡子了。再过两年备不住就是咱们屯第一个万元户,到时候别忘了婶子小时候还抱过你呢!」
「人家振东有能耐,挨连干了两头大野猪,别的不说,今年过年可把我吃美了,那肉老香了。」
面对这些善意的调侃,林振东拿过渔网谦虚说道:「运气好,可能老天爷瞅我太冤枉了,补偿我的。那啥谁要是想吃鱼就和我说,都是一个屯的,指定给你们便宜点儿。」
「要不说振东嘴甜,活该你能娶着翠兰那麽水灵的媳妇儿,我儿子要是有你一半儿,我也不用发愁了。」屯里一大娘拍手叹气。
人有好有坏,她们也只是开爱玩笑,正经人家谁也不能舔着脸白占林振东的便宜,瞅瞅王二麻子的风评就知道,靠山屯里淳朴好人还是占大多数,那种没脸没皮的人才是个异类。
林振东刚要离开,李秀丽从外面走进来,大嗓门震得人耳朵疼,「你们猜我刚才瞅着啥了?」
不愧是靠山屯情报站站长一句话就吊足了林振东胃口,他停下脚步自光瞅向李秀丽。
只见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神秘兮兮的说道:「刚才我过来前儿,瞅警察来咱们屯进了林金海家,听说好像是林振国涉嫌侵占罐头厂财产,被逮走调查了,妈呀,那银手铐拷走滴,可邪乎了。」
林振东并不意外,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进入了。
只不过林振国狗屎运不错,要不了几天就能被放回来,工作勉强保住,但被厂里抓住一些无关痛痒的小辫子,之前吃的全都吐回去了。
接下来偏心爹那一家可有好戏看了。
没管屯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,挣钱才是第一要务,除了还上柱子的70块钱,俩孩子上学、买文具、书包都是钱,还有眼瞅着出了正月十五,距离他婆娘高翠兰生辰不远。
当年他给了彩礼後没多少钱,好不容易弄了张手表票,寻思着给高翠兰买个上海牌手表,结果不仅工业券不够就连钱也不够。寻摸了好久,才找到了一个吉市本土品牌,花了68块钱买了一块梅花鹿手表,最後也没保住。
林金海不光光是看不上他,就连俩孩子都没有一点儿亲情。
走的这三年高翠兰把能卖的基本上都卖了换钱,就连结婚时候那块作为定情信物吉市特产的梅花鹿手表都卖了,就为了给孩子吃饱饭,所以他才那麽毫无留恋的和偏心爹断绝关系。
林振东寻思着在生日之前弄一张手表票,买一块上海牌手表给高翠兰惊喜。这时候上海牌手表可是个奢侈品,除了手表票和十张工业券之外,还得要120块钱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进山打猎七分天注定,三分靠打拼,动物虽然有领地意识,但大型值钱野生动物领地很大、流动性太强,即使他重生的也不可能百分百精准找到上辈子那些值钱野味儿。
养鱼虽然不能成为万元户,但这水泡子里的鱼卖了的话,最少能回回血。上辈子马良块开春才开冰,他准备明天就开冰,趁着刘氏两兄弟的人脉,再赚一笔。
第二天天大亮,林振东拿着十字镐和从大队上借的冰釺子、冰锥,穿好洗乾净的破布棉袄,脚踩进水靴子连带着把裤腿子都塞里去。幸好之前高翠兰想到承包水泡子後得开冰窟窿捞鱼,特地用兔毛做了副毛袜子,踩着毛茸茸暖呼呼的。
穿戴整齐後,他来到外屋地,用麻布袋子把两个灶坑里的草木灰装起来,到时候标定冰窟窿位置撒上去,刨冰时候会容易点儿。这都快出了正月十五,他估计水泡子里的冰最少得有半米厚,这次可不是一大队的人一起开冰窟窿,就他和柱子还有翠兰三人,想要凿
开一个冰窟窿可不是件轻巧活儿。
第75章 绝户网(4.6k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