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速度更慢了,心中一喜。再次抬起手中王八盒子,瞄准了野狼腰子。
咔嗒!
「娘的,就说这玩意儿是废物!」瞅着卡弹的王八盒子,林振东低声骂了句,抽出绑腿上的尼泊尔,扑棱着雪冲了上去。
「嗷呜!」眼瞅着身後人追上,受伤的恶狼发了狠,回头冲着林振东低吼。
一人一狼对峙的时候,又一箭从侧面射了过来,正中这头恶狼的腰间,疼的它发出一声惨叫狼嚎。
重伤的恶狼彻底被激怒,不管不顾的调头朝着面前最近的这个人类纵身一跃。
林振东见到垂死挣扎的野狼扑过来,一个侧身躲开,转头踹了一脚这头恶狼的身上扎着的箭,给它捅了个对穿。紧接着,一个大步冲过去,压在它身上,死命用力按着狼头,手中的尼泊尔军刀一刀接一刀的捅进这头恶狼的大动脉。
挣扎的野狼绿油油眼睛里终於露出恐惧,但感受到快速流失的力气,渐渐恐惧变成绝望,挣扎的力量也越来越小。最终鸣咽」一声闭上了眼睛,被林振东膝盖压着的爪子也失去动静儿。
「东哥,它死了。」呼哧带喘跑过来的柱子,瞅着东哥骑在脑袋快被刺掉了的野狼身上,一刀接一刀不停捅着,大喊了一声。
林振东瞅着脖子捅成筛子的野狼,才停下手里的刀,呼呼喘着粗气,翻身倒在旁边的雪地里,望着阴沉沉飘雪的天空,咧开了嘴角。
「东哥,还行吗?」柱子跑到旁边,扒拉开周围的雪,蹲下自责扇了自个一巴掌,「都怪我,要不是我手抖,早就射了这头畜生,也不用你冒险。」
「净说屁话,娘的老子又没事。」喘了口气,体力恢复一些,林振东扯着柱子的衣服坐起身。
随手掏把雪洗了洗脸上和身上的狼血,瞅着旁边没了生机的野狼,吐了口唾沫,清醒说道:「娘的,幸好是森林狼,要是内蒙古那边的草原狼,老子还真不一定能压住它!」
柱子瞅了瞅,确实没见到有伤口,这才松口气。
憨笑着摸摸脑袋,附和着夸赞道:「东哥,你真爷们,怪不得嫂子总在大家面前夸你,你老牛逼了。
,林振东气笑了,给了他一脖溜子,笑骂道:「不会拍马屁就闭嘴,去给它剥皮,弄完赶紧离开这儿。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