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里面呢,一般不会出来,除非触碰了我设下的禁制。”
“舅姥爷,您在哪下的禁制啊?”
“锁头啊!晚上一碰就出来!”
许大茂急忙看向门上,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舅姥爷,还是您高,想偷您屋的东西,肯定要开锁,不碰锁头都不行!”
“所以,吓死他们活该!”
“舅姥爷,您可是把我都吓到了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回家过年了吗,你自己好奇,那你怪谁?”
“嘿嘿~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。
“舅姥爷,您看,我经常下乡,难免路上不会遇到什么邪祟,您能不能给我弄几张符什么呢,让我护护身啊?”
顾杉笑着摇了摇头,指了下条案。
“符篆没有,那边大油盘子里有我经常把玩的手串、核桃之类,你带在身上就行,一般的邪祟,闻着味就不敢现身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比真金还真,我告诉你,别人用东西,那就只是用,而我用东西,那叫开光,明白吗?”
许大茂听着,眼前一亮。
那岂不是说,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算开过光。
“舅姥爷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许大茂说着,小跑到条案前,把大油盘子里的东西全都装进了兜里。
顾杉也没在意。
“拿了东西就吃你的席面去吧,我赶了半天路,得睡会午觉~”
“好的,舅姥爷,那您休息吧,我出去了!”
“嗯~”
许大茂美滋滋地溜了,顾杉收拾了一下带来的东西,撑了把伞,拿着桃木镇魂葫芦来到了水池旁。
抬脚一跺,三只鬼就提着已经可能随时散掉的贾东旭浮出水面,停在了伞的阴影里。
“进!”
三只鬼瞬间消失,只剩下极度萎靡的贾东旭。
贾东旭抬起头,看着顾杉,惊恐未消。
“你能看到我?”
“这不废话嘛!”
听到这话,贾东旭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忙爬到顾杉脚下,想要抓顾杉的裤脚。
“顾大夫,求求您,救救我,救救我,您再不救我,我就死了。”
“哦~那你说说,你屡次三番来我家偷东西,凭什么让我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