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七嘴八舌,都想在分一杯羹。
只有易中海脸色由黄转红,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黑。
“够了!”
他一句大喝,压制了房间内外的喧嚣。
然后指着聋老太太声嘶力竭。
“老太太现在尸骨未寒,你们就要分她老人家的财产,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,就这么没有人性吗,难道你们就不怕老太太晚上爬起来,去找你们吗?”
不少人看向了躺在床上,脸色灰白的聋老太太。
顿时感觉屋里的空气好像凉了三分。
可是,总有不害怕的,总有怕鬼但更怕穷的。
比如贾张氏,比如闫埠贵。
贾张氏稍稍远离了聋老太太,大声喊道:“易中海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独占聋老太太的财产,我告诉你,没门!这钱必须分我们家一份。”
闫埠贵也站了出来。
“老易,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,你总不想大家不情不愿去送老太太最后一程吧,更不想大家对你心生不满吧,俗话说,先小人后君子,这是民意,也是为你好!对不对?”
易中海看着闫埠贵,真想给这老货一巴掌。
什么民意,什么心生不满。
我怕你们心生不满,怕这狗屁的民意。
要不是你们,晚上老子偷偷地转移财产,然后葬礼结束,光明正大的继承房产。
自己有干儿子的名义。
理所当然,理直气壮,理正词严!
可你们现在一闹,小黄鱼怎么办,古董字画怎么办?
关键聋老太太还有个干孙子傻柱~至少分掉一半,这不是割自己的肉嘛!
当时自己怎么就瞎了心,鼓动干奶奶认傻柱当干孙子呢!?
易中海现在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!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就在这时,傻柱黑着脸来到了后院,而后面还跟着街道办王主任,以及好几个街道办的干事。
“干嘛呢,干嘛呢,都围在这干嘛呢?”
王主任推开人群,走进了聋老太太屋子。
谁也没敢言语。
总不能说,大家是要分聋老太太的财产。
这是等着挨骂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