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顾客的秩序，柜姐则是负责开单，顾客拿着单据去付款后，回来到帮忙的人那里取货。
一天忙下来，专柜的柜姐都累瘫了。
因为时差问题，海外的许多国家在华国已经开售的当天晚上才开售，海外的市场远没有国内火爆，这也是意料之中。
毕竟华国民众买顾川的账，国外可不认他。
当天晚上十点，顾川躺在床上接到了霍衍的电话。
“顾总，咱们得化妆品彻底卖爆了，你猜猜今天一天的销售额有多少？”
顾川语气严肃：“霍总，我必须得跟你说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。”
霍衍心头一跳，顾川语气这么严肃，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？
不会乐极生悲了吧？
他语气有些小心翼翼：“什么事？有多严重？”
顾川：“非常严重！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？晚上十点多了。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谈工作，这得算加班！”
霍衍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，半晌憋出一句：“真有你的，懒死你得了！数据发你了，你爱看不看吧！”
霍家，霍父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霍衍一脸吃了屎的表情，忍不住问：“怎么了？今天不是你和海晟合作的产品上市吗？看你这表情销量不理想？”
霍衍摇头：“不是，销量爆了，今天过后我们的化妆品品牌算是一举成名了！”
“那你这表情干什么？出现利益分歧了？”
这还是霍父第一次这么关心儿子的生意，毕竟有陆承远的事情在前，他这个儿子可不能因为利益分配的事情犯糊涂啊！
霍衍依然摇头：“不是，我和海晟的合作条款早就签合同定死了，不存在利益分歧。就是我刚才给顾川打电话想跟他说说第一天的销售额，他给我说现在谈工作算是加班……他不加班。”
霍父：“……年轻人还挺……嗯，沉得住气！”
说着霍父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报表，随意地看了眼销售额。
只一眼，他整个人都如同被人点了穴道一样，定在原地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