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摇头晃脑的，头顶圣诞帽上的白色绒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。
他说着，把两桶鲜虾鱼板味的面揭开，呈现到程田二人面前。
其中一桶，里面放着满满的面。
另一桶则盛满了，鲜虾……and鱼板，字面意义上那种。
“鲜虾、鱼板，还有面。”大爷得意洋洋地介绍道。
“六六六大爷还得是您啊！”
程澈和田熙薇齐齐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……
又过了几天，大理。
杨默和爷爷奶奶坐在厨房里唠嗑，灶台里烧着火，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“孙砸，再过些天你就开学了，去了学校好好学习。”奶奶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我会的。”杨默认真点头。
爷爷在一旁沉默不语，一脸高冷。
正说着，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爷爷奶奶新年好啊。”程澈和田熙薇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了小屋。
杨默见到他俩先是一愣，然后噌得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程澈听到他的问题，一脸微笑地走上前。
然后……径直略过了杨默，走到爷爷奶奶身前。
“爷爷奶奶好，你们还记得我们两个人吗？”程澈问。
爷爷奶奶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，点了点头。
“记得记得，当然记得。”奶奶笑道。
田熙薇留在了厨房里陪爷爷奶奶唠嗑，程澈和杨默两个雄狮一般的男人则是去了门外。
“你快开学了是不是？”程澈随口问。
“是快了。”杨默点头。
“你……”程澈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他想问杨默上大学需不需要帮助，但是吧这种话很难说出口啊。
尤其是他其实压根也不比杨默大几岁……
杨默似乎猜出了他的难言之隐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还没到那种程度。”
程澈挠挠头。
“俗话说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杨默忽然笑了，“要不你给我传授一点写网文的诀窍吧，我打算大学兼职写网文。”
“哦？”程澈有些意外，然后也笑了，“这是好事啊！”
……
再几天后。
小樽又下起了一场纷纷扬扬的雪，轻柔而无声。
李桥雪在这一天收到了一个来自魔都的快递包裹。
她把包裹拆开，发现里面是一整套崭新的龙三实体书，塑封完好无损。
书上放着一张小卡片，上面写着几行字：
“李姐姐新年快乐……虽然很可能你收到这个快递的时候新年已经过去很久了，但是问题不大！
我跟你说，到现在龙三实体书都还没开预售呢，外面根本买不到，这是我特意走后门才弄到的，你不出意外应该是全球第一个得到龙三实体书的读者。
另，那本《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》我和我脑婆已经看完了，真不戳，感谢你的推荐。
祝你一切安好，以后有机会来魔都玩，我跟小田请你吃饭。
呃或者我们以后有机会去你那，你再请我们吃饭也行，嘻嘻嘻。
——程澈＆田熙薇”
看完以后，李桥雪把塑封拆开，将卡片夹进了龙三扉页，随后一起放到了她的私人书架里。
随后她走到窗边，对着玻璃哈了一口气。
……
“哈——”
魔都，家中卧室里，田熙薇对着窗户轻轻哈了一口气，霎时间白雾弥漫。
“这个年过的有点忙碌啊。”程澈在她身后伸了个懒腰。
“但是很充实啊。”田熙薇笑道。
“这倒是。”程澈伸手，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，“新的一年有什么计划吗？”
“有的兄弟有的。”田熙薇点点头。
“怎么讲？”
“新的一年，我计划狠狠欺负你，欺负哭的那种！”
“……这发言听着有点奇怪呢。”
“那种事情不重要！”
“好吧。”
程澈耸耸肩，接着抬起手。
在窗户白雾上画了一个小小的、清晰的笑脸。
（全书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