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备用弹匣和一把折叠匕首。这种私人卫队的配置,火力绝对不弱,待会儿要是真交起火来,子弹必须得管够。
陈虎靠墙喘了几口粗气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刚才发力扯动了伤口,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,但他咬牙没出声,只是抹了把汗,把铁棍靠在墙边低声说:“大哥,搞定了。”
秦烈点了一下头,没有废话,直接走到厚重的大门前。这扇钢制防盗门足有两米多高,表面刷着一层黑漆,边缘早就被海风侵蚀得生锈起皮。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凉意。
他掏出从沈泽办公室摸来的门禁卡,贴在感应区上。
“滴。”
电子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,上面的红光变成了绿光。秦烈握住冰冷的把手,用力往里一推。门轴缺油,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,厚重的门板缓缓向两边敞开。
大门开启的角度不能太大,只够两个人侧身挤进去。陈虎在后头双手死死抵住门板,咬着牙用力,伴随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,把沉重的铁门重新推严实。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这里的空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,空气浑浊得厉害。里面混杂着浓烈的机油味、海水倒灌的霉烂味,还有角落里的老鼠屎味。
秦烈用强光手电扫过一排排高耸的货架,光柱穿透浓密的灰尘,光晕边缘,偶尔能看到几只肥硕的老鼠受惊后,沿着墙根飞速窜进更深的阴影里。
他把手电筒咬在齿间,左手握住手枪,大拇指挑开保险,靴底踩在积灰的水泥地面上,一步一步往深处走,一摞摞半人高的木箱一直堆到了天花板,上面全盖着发灰的防尘布,像是一座座坟包。
走到仓库尽头,墙角果然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黑色保险柜,落满厚灰,柜门紧闭。
秦烈举起手电筒,光柱落在密码锁上。他眯起眼,刚往前走两步,脚步骤然停住。
保险柜右上角,一个不起眼的小指示灯正发着微弱的绿光,一闪一闪,在黑暗里格外刺眼。
那不是保险柜本身的指示灯,是外接的报警装置。
秦烈缓缓抬起手,握拳,朝后比了个标准的战术手语。
“有埋伏,准备战斗。”
陈虎看到手势,瞳孔猛地一缩,他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背靠背贴在秦烈身后,攥紧手里的铁棍,手背上的青筋绷得老高,呼吸下意识地放到了最轻。
咸腥的海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秦烈额前碎发晃动。整个仓库里,除了不远处角落里水滴落在地上的“滴答”声,就只剩下两人心脏狂跳的闷响。
他们进来的动静,早就被对方发现了。
黑暗中,不知道从哪个集装箱的背后,传来了一声极轻的、金属保险被拉开的“咔哒”声。
秦烈反手握住军刺,刀尖朝下,贴紧小臂,陈虎默契地蹲下身子,两人借着货架的阴影,慢慢压低呼吸,像两张拉满的弓,随时准备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