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页面,心绪沉静无比,毫无浮躁。
五年牢狱蛰伏,他日日目睹沈定邦步步高升、沈泽风光跋扈。
今日终于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,将所有肮脏龌龊暴晒在阳光之下。
窗外蛙鸣愈发响亮,远处村落几声犬吠,转瞬又归于沉寂。
屋内挂钟秒针滴答作响,每一次跳动,都推着舆论热度再上一层。
迫于滔天舆论压力,宁城纪委监委官方账号火速发声。
公开表示已高度关注相关网传问题,即刻介入核查,后续将公示调查结果。
官方通告一出,彻底击碎谣言质疑,坐实事件真实性。
全国媒体纷纷跟进转发报道,宁城彻底轰动,全城民众议论纷纷。
积压多年的怨气彻底宣泄,人人声讨沈家叔侄的贪腐恶行。
秦烈背靠椅背,手机静置膝头,亮屏定格在热搜页面。
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远方市区灯火连片,染红半边夜空。
他心知,此刻的沈定邦必然焦头烂额、分身乏术。
既要应对上级紧急问询、压制舆论风波,又要维持全城搜捕部署。
自顾不暇的绝境,正是他们翻盘反击的最佳契机。
客厅重归安静,只剩钟摆滴答与手机轻微刷新声响。
林曼在厨房收拾厨具,流水声细碎柔和。
苏晴闭目靠坐,连日高压紧绷的神经,终于得以短暂松弛。
秦烈指尖轻叩膝盖,飞速梳理后续全盘布局。
三份加密证据U盘的藏匿点位、巡视组对接方式、沈定邦后续反扑应对。
步步推演、层层设防,绝不允许出现半点纰漏。
正当他抬手准备刷新热搜动态时,手机骤然剧烈震动。
突兀的来电铃声,打破屋内静谧,格外刺耳。
屏幕跳动着一串无备注的宁城本地陌生号码。
秦烈眸光微凝,挺身坐直,指尖划开接听键。
他沉默不语,指腹已然抵在腰间武器柄上,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戒备。
听筒沉寂数秒,轻微电流杂音过后,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熟悉至极的声线,瞬间勾起秦烈尘封多年的军旅记忆。
是昔日北战区参谋长,***。
“秦烈,是我。”
短短五个字,裹挟着深重的疲惫与难以掩饰的愧疚。
秦烈指尖骤然一顿,凉意透过布料浸透皮肤,喉结微微滚动,依旧沉默未语。
***是父亲昔日战友,更是亲手提拔他成为侦察连长的直属上司。
可在他五年前蒙冤受屈、身陷囹圄的绝境之时,这位老上司全程沉默避事。
未曾替他说过一句公道话,形同陌路,冷眼旁观他背负污名坠落深渊。
电话那头的***,似是早已料到他的疏离与戒备。
一声沉重叹息落下,满是苦涩与无力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也不信我。”
“但我人就在宁城,手里握着你五年前冤案的关键证据。”
“足以洗清你所有污名,彻底钉死沈定邦的罪证。”
“秦烈,可否……见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