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弹匣,从树后一个翻滚闪出,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带起一串血花,陈虎肩膀一麻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门牙上,碎牙和血沫子溅了一脸。
剩下那个保镖想从侧面包抄,陈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。
他刚解决完这个,后脑勺猛地一凉,枪口顶住了他。
领头的保镖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后,满脸是血,笑得阴森,他一脚踹在陈虎腿弯,陈虎扑通跪在泥水里。枪托重重砸在他后背,陈虎整个人扑在地上,双手死死攥拳,青筋暴起。
“陈虎,你挺能打啊?再动一下,我让你脑袋开花。”领头的保镖冲剩下那个手下扬了扬下巴,“去,把那丫头抓回来,别弄死了,沈总要活的。”
陈虎趴在地上,牙齿咬得咯咯响,两条胳膊死死撑住地面,他猛地一翻身,想要去夺对方的枪,领头的保镖一脚踩住他受伤的肩膀,用力碾了两下。
陈虎闷哼一声,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。他硬是没叫出来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对方,眼珠子通红,领头的保镖冷笑:“还挺硬气,等把你沉到海里,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犟。”
手下端着枪朝礁石堆追过去。
陈虎牙咬得咯吱响,眼睛死死盯着礁石堆的方向,海风刮过来,带着咸腥的湿气,远处潮水开始上涨,浪头拍上礁石,发出沉闷的轰响。
楼上书房。
秦烈刚踏上二楼走廊,脚步突然停住。他猛地侧过头,看向窗外,刚才那几声枪响,顺着海风飘上来了。方向是后院礁石滩。
秦烈心头一紧,指节攥得咔咔响。他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书房门,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黑夜,牙关咬紧,腮帮子鼓起一道棱。
周秉坤就在书房里,U盘也在里面,陈虎和秦雪在下面被围了。
秦烈脚下没有停顿,反手将那枚雷管塞进裤兜,大步走向书房,他抬起脚,一脚踹开书房门,门板直接脱了铰链,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书房里,周秉坤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,手里端着茶杯,身后站着四个保镖,保镖们反应极快,齐刷刷拔枪对准门口。
秦烈动作比他们更快,两把消音手枪同时举起来,砰砰两枪,直接打穿了最前面两个保镖的手腕,手枪落地,惨叫声在书房里炸开。
剩下两个保镖刚举起枪,秦烈的刺刀已经甩了出去,正中一人的肩膀,那人惨叫倒地,最后那个保镖手指刚碰到扳机,秦烈一个箭步冲上去,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,保镖像虾米一样弓下腰,被秦烈一肘砸在后脑,瘫在地上不动了。
周秉坤脸上的笑僵住,手里茶杯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。秦烈没管身后晕死的保镖,两步跨到办公桌前,一把揪住周秉坤的衣领,将枪口死死顶进他嘴里。
“周秉坤!老子没时间跟你耗!”秦烈声音像炸雷一样在书房里炸开,“U盘交出来!不然今晚这栋楼里的人,一个都别想活!”
周秉坤嘴里被枪管塞着,呜呜地想说话,满眼都是恐惧。秦烈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骨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