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炸了,骂了句脏话,钢管举起来就往秦烈脑袋上砸:“************还敢动手!”
钢管带着风砸下来,秦烈侧身一让,钢管擦着肩膀过去,光头使的劲太大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
秦烈攥住他手腕往下一压,咔嚓一声,骨头断得干脆利落。
光头疼得嘴刚张开,秦烈一拳砸在他面门上,鼻梁骨塌下去,血喷出来溅了秦烈一胸口,光头直挺挺往后倒,砸在土里,哼都没哼就晕了。
前后不到三秒,对面那帮人全看傻了,举着钢管的手都僵在半空。
陈虎低喝一声:“上!”
四个队员都是从北境退下来的老兵,收拾这帮只会抡钢管吓唬人的混混,跟切菜没两样。
大刘一记扫堂腿放倒冲前头两个,橡胶警棍照着关节砸下去,咔咔两声,两个人抱着腿在地上滚。
二柱子个子小身子活,钻到一个混混腋下,手一扣一拧,那人飞出去撞在断墙上,墙皮哗啦啦掉下来砸了一头一脸血。
侧边一个混混趁乱绕到大刘背后,钢管抡圆了往他后脑勺招呼。
大刘正弯腰收拾地上那个,耳朵听见风声,身子一矮,钢管擦着头皮过去,削掉一小撮头发。
大刘就地一滚,反手一棍扫在那混混脚踝上,那人扑通跪下,大刘翻身起来,膝盖顶在他胸口把人压住。
老韩老周那边配合得跟一个人似的,一个正面拽着,一个背后下腿,半分钟又撂倒三个。
混混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,一看对面这么能打,那口气一下就泄了,钢管挥得乱七八糟,连人影都碰不着。
陈虎收拾完身边两个,抬眼看见光头旁边有个长头发正偷偷往后溜。
陈虎几步追上去,一把薅住后脖领子往后一扯,长头发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,蹭掉一层皮,血珠子立马渗出来。
“还想跑?”陈虎一脚踩住他后背,鞋底碾了碾,长头发疼得嗷嗷叫。
不到三分钟,二十多号人全躺地上了。
王满仓嘴张着,半天合不上,他之前见过三拨来帮忙的人,全让这帮混混打跑了,没想到在秦烈手里连五分钟都没撑住。
秦烈蹲下来,把长头发后脖领子一提,那人满脸是血和土,吓得浑身筛糠:“大哥……大哥饶命,我就是个跑腿的,不关我事啊……”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秦烈声音压得很低,凉得跟冰碴子似的。
“勇……勇义堂的大哥让我们来的,说这块地恒业要定了,谁挡推谁……真的!我没骗你!”
“沈泽安排的?”秦烈手指微微收紧,捏得长头发脖子一抽。
“对对对!就是沈泽沈总!我们老大说,沈总讲了今天必须把房推平,出事他兜着!大哥你放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秦烈松开手站起来,刚想再问沈泽今天会不会亲自来,远处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一辆黑色大众辉腾顺着土路开过来,碾过水坑溅起一片黄泥,停在警戒线外头。
副驾驶下来个年轻人,黑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、皮鞋锃亮,走到后门拉开门。
一个穿定制衬衫、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下来,手里拎个黑色公文包,顺着土路慢慢走过来。
他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些人,脸上连个波纹都没有,径直走到秦烈面前,从包里掏出张烫金名片,双手递过来。
“秦先生,我是沈总的秘书,姓刘,刘凯,沈总让我来跟您说一声,有事好商量,没必要动刀动枪的。”
第40章:接了第一单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