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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:脱身传信,暗许承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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漏,我也不怪她,只要守住秘密,我保她母子二人平安无事。”

    “烈哥放,。”陈虎挂挡起步,车轮碾过柏油路面,传出均匀细碎的沙沙声响,

    “她清楚赵洪勇的阴狠手段,也明白我们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沈泽,绝不会擅自坏事。”

    车辆稳稳拐上通往老码头的公路,街边暖黄路灯次第向后褪去,

    光影反复扫过秦烈冷硬的侧脸,陈年刀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银辉。

    五年冤狱,他从未对外喊过一句委屈,

    沈定邦凭空捏造人命大案、强行栽赃扣在他头上,他全数隐忍蛰伏,只为等待翻盘洗冤的时机。

    如今更是将歹念打在他唯一的亲人身上,妄图用秦雪的安危要挟他闭嘴、滚出宁城。

    这一笔仇怨,早已被他死死刻进骨血深处。

    夜里十一点四十,车辆稳稳停靠老码头,

    白日喧闹忙碌的装卸场地早已空无一人,全场寂静冷清,只剩仓库门口一盏老旧黄灯孤零零亮着。

    张广胜蹲在仓库门边抽烟,烟头明暗交替,

    看见驶来的车灯,立刻掐灭烟蒂快步迎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顺利不?出事没?”

    “顺利,”秦烈推门下车,双脚踩实粗糙坚硬的水泥地面,

    “小雪在别墅二楼被软禁,人身没有受伤,只是二十四小时被严密看守,彻底断绝所有对外联系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推开厚重的仓库铁门,老旧门轴缺油,

    推开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吱呀,在空旷仓库里轻轻回荡。

    长条木凳上坐着六个身形硬朗的汉子,

    全是陈九霄昔日老码头运输队的忠心旧部,看见秦烈进门,六人齐齐起身,眼底尽数压着积攒多年的戾气。

    这几年赵洪勇依仗沈家势力疯狂扩张,

    肆意抢占码头周边所有货场、掠夺底层生意,把这群踏实干活的兄弟逼得无路可走,人人心底都憋着一口恶气。

    穿背心的刘老四膀子上留着一道狰狞旧疤,

    是当年死守货场,被赵洪勇的人用铁管砸出来的伤痕。

    身旁瘦高的马三沉默寡言、下手利落,

    其余几人也都是知根知底、一同吃苦打拼的老熟人,心性牢靠。

    “今晚我潜入了沈泽别墅。”秦烈声音低沉厚重,

    “赵洪勇靠着沈泽撑腰,替沈定邦暗中盯防我,如今更是拿我妹妹做人质,逼我退出宁城、闭口认栽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桌下有人骤然攥紧拳头,指节爆出清脆咔响,

    刘老四猛地一拍桌面,桌上搪瓷缸剧烈晃动,溅出几滴茶水,压了三年的怒火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“************赵洪勇!霸占码头、掠夺我们地盘,陈老大留下的基业全被他吞干净!”

    马三上前一步,语气干脆、字字硬朗,

    “烈哥只管下命令,我们跟着你干到底。”

    张广胜手掌按紧桌面,神色无比郑重,

    “从前我忌惮沈定邦权势太大,一直劝大家隐忍蛰伏。”

    “可如今对方欺人太甚,竟敢对亲人下手,”

    “我张广胜今天把话撂死,烈哥怎么安排,我们就怎么冲,绝不退缩半步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让大家白白送死。”

    “赵洪勇真正的根基,不是人手,是遍布各处的外围场子,放贷敛财、收取保护费、看管娱乐场地,这些是他全部财源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硬碰、不莽拼,逐个拔除他的外围据点,断掉他的财路,”

    “一点点耗空他的底气,逼他躲不住、亲自出来正面决战。”

    他侧身抬手,指向墙面张贴的老旧城区图,

    纸面六个红圈清晰标注出勇义堂所有外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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