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那里便是渊壁的存在之地。
虚空里没有方向,没有光,只有一片又一片的渊壁悬在暗处。
运气好,有的人一趟能遇到两次渊壁。
运气差便一次也遇不到,空着手进去,又空着手出来。
而想要凿下渊壁,便需要至少炼虚的修为。
炼体便是法相境的修为。
可这边牵扯到一个弊端了。
那便是,这渊壁若是想要开凿,那便要在这沧澜渊中待上好久好久,用自己的修为去抵消空间的撕裂扭曲。
身体被空间拉扯,修为被一层层磨掉。
就算是炼虚进入,也是九死一生。
几乎是十人进去,一个人出来。
而那出来的一个人,还不一定是遇到过渊壁成功带出渊石的。
所以魔洲的渊珠,算上已经炼化的,加在一起不过几十枚。
而济源手里,便是这其中之二。
已经脱得只剩亵衣的莫鸢垂眸看着济源。
她眼皮半垂着,目光落在他脸上,问:“这东西可不是姑祖母能掏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里,济源大概已经知道莫韵这两枚渊珠是哪里来的。
又是袁家库里的?
济源哭笑不得。
但毕竟莫韵已经给他了,再说还回去那就有些可笑了。
收着吧,反正也是白得来的。
有好处不占那不是傻子?
扒开济源的衣服,莫鸢舔了舔唇角,道:“好了,别想了,还有些时间,多陪陪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星月相伴,落华无声。
山间里空了,雪色映着月光照亮天地。
雪面反着光,把山脊和树梢都映得发白。
微风悄悄拂着,吹过济源的额间。
细风轻凉,吹散了白日的疲倦。
济源站在飞舟船头,空荡荡的甲板上没有一道人影与他相伴。
他手扶着船舷,衣摆被风吹得翻卷。
飞舟正向着远处的练武场飞着。
流云在船下划过,云从船底掠过,又往后散开。
云海漫天,这一叶孤舟便是天中游鱼。
云层被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,从船头,逐渐向着后方散开,为天中拉开了一道帷幕,露出了天中藏着的星子。
大地更亮了,济源也到了练武场的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