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天大的消息砸下来,第一反应不是崩溃,是先确认真假。
她没编什么亲眼所见的瞎话:“我们知道一些没法说来源的事。你可以先不全信,自己去验证。”
解雨辰看了兄妹俩几秒,又问:“真正的吴三省呢?”
沈知珩道:“他在暗处活动。西沙之后,两个人配合做了一个局——解连环从明面上‘死’掉,吴三省这个身份继续摆在台面上。真正的吴三省在暗处做事,两个人有时候交替出现。”
“至于他们到底在查什么、为什么非得这么做,你可以从西沙考古队、那盘录像带,还有‘它’,接着往下查。”
解雨辰低声重复了一遍:“它。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补了句,“这部分我们知道得也不算全。”
解雨辰低头想了会儿,忽然抬眼: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?”
沈知意本来准备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,真被问到了,反而只剩最直白的一句:“因为今天听他跟你说话,听得我烦。”
解雨辰:“……”
他似乎没料到答案这么朴素,愣了下:“烦?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越说越顺,“人就在你眼前,看你追了解连环追这么多年,他还端着长辈架子让你少管上一辈的事。我听着不爽。”
解雨辰看了她片刻:“所以你替我打抱不平?”
这说法听着有点怪,可意思没错。沈知意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”
沈知珩在旁边补了句:“主要是,你有权知道。”
解雨辰没立刻说话。夜风从树叶间穿过去,很轻,卷着草木的湿气。
过了很久,他才重新开口,声音淡得像融进了风里:“也就是说,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,其实一直没死。”
他笑了一下,那点笑意浅得几乎看不见:“难怪。”
沈知意没出声。
解雨辰已经自己顺着往下推了——以前那些散碎的细节,每一件都能找到别的解释,现在只要把“解连环没死”这个前提放进去,很多事瞬间就串起来了。
“一个已经死了的人,没人会去追查行踪。解连环这个身份一消,他反而能做很多明面上不能做的事。”
沈知珩点点头。
解雨辰忽然抬眼,眼神沉得厉害:“那我这些年,算什么?”
沈知意心里一紧。
这才是最扎心,也最不好回答的问题。
可解雨辰很快自己摇了摇头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:“算了。这个问题现在没用。”
“有用。”沈知意几乎立刻接了话。
解雨辰看向她。
她语气很认真:“你可以不理解他们,也不用因为他们说什么为了九门、为了查真相,就觉得这些隐瞒都是应该的。你想生气就生气,想问就问。他们有他们做局的理由,你也有不高兴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