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怒喝,他跨入院门。
孟鱼见状忙朝陈子煊行了一礼后,一溜烟跑了。
“爹!”
陈奎刀不满,抄起身旁放着的金刀便要追着孟鱼出去。
“站住,过来坐下。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,连两个从蛊巢出来的人都比你强。若是你两位哥哥还在……”
陈子煊往石桌旁一坐,指着对面位置,语气不善地说道。
“爹,我怎么不如哥哥们?好歹我已是乙级杀手!再说那些蛊巢出来的玩意儿,能强到哪去?”
陈奎刀磨磨蹭蹭走到石桌旁,虽然平时爹宠着他,可一旦发火,他还是打怵得很,垂头丧气站在那里,手中金刀不断戳着地面。
“你老大不小了,是我这些年把你宠坏了,可如今你两个哥哥都不在了,你也要替我,也替你死去的娘争口气。”
陈奎刀有些不耐烦,自从两个哥哥死后,他老爹三天两头这套说辞,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背对着自己老爹:
“爹,知道了,知道了,我也想去任务,可不是你不让嘛。何况我又不想做什么家主,累得慌。”
陈子煊见唯一的儿子如此,着实不是滋味,除了叹气,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再怎么劝:
“奎刀,你也成人了,不想接管陈家,那就早些成亲,我看秦洪的几个闺女还不错,你挑挑?”
“爹!”
陈奎刀气得跳了起来,长刀往地上一摔:
“秦洪那几个闺女,没一个好看的,我才不要,你喜欢你自己去娶。”
砰
陈子煊一巴掌拍碎石桌,指着儿子的手指气得发颤:
“要不你给我扛起陈家,要不就成婚,没得选。”
陈奎刀第一次见自家老爹沉着脸拍桌子,吓得缩了缩脖子,满脸不服气,可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。
“行了,我走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,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,哪天我死了,看谁还护着你。”
陈子煊说完,一甩袖,气呼呼地离开,这一切都要怪鬼主,若不是鬼主暗中下手,自己的老大、老二就不会接连出事。
走到半道,他突然停住脚步,看向远处的司夜殿,司夜殿这些年和鬼主之间嫌隙渐生,如今他也该去一次司夜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