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头发固定,长得倒是周正,只是右眉眉峰之处断开了一截,整个人看上去平添几分狠戾。
狭长双眼微眯,他看着身为家主的伯父为谢燃渊二人亲手颁布任务,甚至许诺他们归来便可进入藏书阁,眼中闪过一丝嫉恨,紧了紧牙关。
嘴唇无声蠕动几下,垂眸看着自己的足尖,握剑的手青筋浮起。
谢烬权站起身,堂下众人纷纷挺直脊背,敛眸凝神。
“任务分派下去吧。之前有三次失败的任务,谢秋,你让人重新评估,安排合适的人去。”
“是。”
谢秋微微弯下身子行了一礼,退到堂下,开始给余下弟子分配各自的任务。
摆了摆手,谢烬权独自朝后堂走去。
众人目送他离去后,原本肃静的议事堂瞬间议论声四起。
“能从蛊巢活着走出来的两人,瞧着有几分实力,你说他们会不会成为我们这一代最强的杀手?”
“运气好被林叔指点过两年而已,真当五家本族之人会不如他们?”
议论声中,大多是看不起他们的,偶有几个欣赏二人的声音也迅速被淹没在众多不屑话语里。
“哼。”一声嗤笑压过众人的窃窃私语声,人群循声向后望去。
只见谢铭丹倚靠在大殿梁柱上,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殷红的剑穗。
“两个蛊巢中侥幸活下来的垃圾罢了,也配说,最强?”
方才替谢栖暮说话的几名弟子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不敢反驳。
众人面面相觑,场中顿时无人开口。
边上有人谄笑着接话:
“铭丹兄说得没错,蛊巢里都是外面搜罗来的孤儿,有的甚至连武功根基都没有,”
“不过就是运气好,承蒙祯官开恩才一起活了下来,有什么资格在铭丹兄面前说最强?”
谢铭丹挑眉看向那个弟子:
“倒是个会说话的。你叫谢平安是吧?”
目光再次扫过刚才替他们二人说话的几人,盯着那几人看了许久,这次语带讥讽地说道:
“我瞧了半天,也不过是两只装模作样的野狗,套上了谢家的项圈。”
众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为了两个蛊巢出来的人,触怒了这位小爷,没必要。
谢铭丹看看场中人反应,很是满意,嘴角带起一丝讥笑。
他转头看向谢燃渊二人刚刚离去的方向,不屑地嗤了一声,径直走向谢秋,接过自己的任务,头也不回朝着后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