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身边无常使的位置。
推门声响,阿渊思绪被打断,他侧头看了过去。
小暮端着药碗走了进来,一手端碗,一手拿着勺子不断搅动汤药:
“醒了?那就把药喝了。”
阿渊刚扬起的笑容僵住,变脸速度惊为天人,眉眼霎时皱成一团,他苦着个脸,哀求地看向小暮:
“谢栖暮,你这名字真好听,那你觉得我名字好听不?”
“呵,好听也要喝药。”
小暮吹凉汤药,往床边一坐,视线落在阿渊胸口处还隐隐渗血的纱布之上,声音柔和了几分:
“我让秦夜曲调整了药方,没那么苦,我试过了。”
他盛起一勺,递至阿渊嘴边,就这么笑看对方。
阿渊看着小暮眼眸里化不去的内疚,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,张开嘴将勺子里的药喝下。
“谢栖暮,你说黄泉里为何很少能见阳光?”舔了舔薄唇,他双眸微眯看着窗外。
“因为谷底吧,等以后出去了就好了。”
说着,小暮把第二勺药汁,又送到他嘴边。
咽了口发苦的唾沫,阿渊绞尽脑汁找着话题,他并不觉得小暮需要愧疚什么,本就是自己欠对方的。
“如果我说,曾经流浪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姑娘,你信么?”
小暮搅着汤药的勺子一滞,诧异地开口追问:
“还没听过你进宗门前的事,说说吧,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,能降服你这个皮猴?”
阿渊手撑着床,借力坐直了些,想起与明雪的相遇,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:
“那一年我流浪到了落霞城,城里的小乞儿抱团,像我这种外来的,必须每日将讨来的吃食,上供七成,我不服,于是……挨揍了。”
“他们不许我和另一个反抗的小乞儿在城内要饭,把我们赶去城外。”
“深秋很冷,特别是入夜之后。如果又遇到雨天,风像细刃一样刮过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。”
“另一个小乞儿将我背到城外半山腰废弃的山神庙里,可我身上的伤口开始溃烂,发起高烧。”
小暮越听眉头拧得越紧,端着碗的手,慢慢收紧,心疼地看着阿渊,并未出言打断。
“小暮,你知道吗,当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,迷迷糊糊间,眼前出现一个宛如菩萨座下童女的小女孩。”
“那个小女孩穿着红彤彤的绣花薄袄,头上扎着双丫髻,她的眼睛比我见过的所
第一卷 第65章 坦白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