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烟,一步步走来。老头眯着眼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陈力,内劲冲体而出笼罩对方,直接将陈力压得跪倒在地:
“陈家小子,你说老头子杀了你,司夜殿会不会因着你,来找我麻烦?”
谢林手中旱烟杆点出,陈力倒飞出去,直接将碗口粗的树撞断,一口鲜血喷出,谢林一步便出现在陈力面前,俯视着捂着胸口躺倒在地的人:
“就你,也配连名带姓叫老头子。”
他转过身,蹙着眉头,点了点小暮和阿渊:
“你俩小子回去睡觉,明个下午来训练场对练。”
“好勒,林叔辛苦,我们先回去。”
阿渊拉着小暮走过陈力身边,蹲下身,拍去对方肩膀的落叶:
“陈执事,欺负我们这些孤儿不叫本事,啥时候您能突破到破妄境,这才叫本事。”
他俯下身在陈力耳边,压低声音继续说道:
“陈管事来挑事,总不会是少了那个给您暖床的人,夜不能寐吧。不如我送您下去陪你的小郎君。”
陈力狠狠盯着阿渊,刚要开口,站立一旁的小暮,一指点向对方哑穴。
谢林战一边扫视了一圈跟着陈力同来的小执事们,几人浑身打着摆子,豆大的冷汗,一滴滴滚落,原本趴伏跪地的身子,又贴紧地面几分。
阿渊伸手入怀,掏出一个油纸包,掰开陈力的嘴,直接将粉末倒了一些进去:
“别怕,不是毒药。这东西可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玩意。”
他站起身,冲谢林讨好地笑了笑,又给小暮丢去一个眼神。
两人一人点住那群小执事的穴道,不让对方动弹,一人将油纸包的粉末一一给他们喂下去一些。
谢林坐在一块大石上,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人:
“还没好?马上天亮了,小暮你也跟着阿渊胡闹。”
“好了好了,林叔,天亮才好,我把这些人搬去广场,可之后的事,您得替我兜着,他们对您不敬,我这是给您出气呢。”
阿渊将陈力抗在肩头,手上拖着一个,冲小暮抬了抬下巴。
陈力几人动弹不得,只能恨恨盯着阿渊,眼眸里的怒火,恨不得将两人撕碎。
当初一个蝼蚁般的孤儿,如今居然敢给他们喂下春药,还要将他们丢在广场,等天一亮,陈家的脸就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