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承人。”
周谨言闻言挑眉,原来有外力,还是她们母女不能对抗的,
”看来许叔得到不少信息!”
许铮无奈,坐在赵翠花身旁说道:
“那份藏宝图被巧匠拆分成了三块拼图碎片。”
“一块在林婉如手里,一块在金家大房身上,至于第三块……她们声称遗失在外,不知去向。”
”第三块遗落在外!”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
周谨言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,思忖片刻,直切要害:
“许叔,你且仔细说说那对母女的脾性底细。”
许铮眼中掠过一丝冷峭:
“林婉如,脑子里仿佛还裹着脚,眼里只有荣华富贵与高门名分,自命不凡,打心眼里瞧不起平民出身之辈,不足为虑。”
说到此处,许铮语气骤沉:
“棘手的是那个金佳佳。”
“此女表面上骄纵任性,实则心机深沉如海,理智冷酷到了极点,甚至带给我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危险压迫感。”
许铮说起在书房,林婉如要许铮娶她的事情。
“翠花,我……”
许铮抿嘴,他刚要解释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不用解释,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。”
赵翠花这话,叫许铮眼底冷硬软了几分,他就知道翠花肯定不会信了外面的流言。
周谨言根本没注意两人之间的眼神,他脑子力金家等于一座金山,他突然站起身来,嘴角溢出一丝他冷笑:
“金佳佳先前在书房借机索要主母名分,被许叔你当场雷霆震慑掀了桌子,转头她们却痛快地把碎片拱手奉上。”
“这看似是认栽求全,实则是以退为进借刀杀人。”
至于嫁给许铮这件事,肯定是林婉如的主意,这个女人有心计,但不难对付,他继续说道:
“金佳佳深知嫁到许家已无胜算,便索性拉许叔下水去对抗金家。”
“我断定,那至关重要的第三块碎片,即便不在她手里,她也必然握有核心下落。”
周谨言对这套路有着几分熟悉,他心里有了猜测,看向许铮说道:
“这众人绝不可能将护身符全盘交予他人,后手必定狠辣至极。”
赵翠花听得心惊肉跳,担忧地望向许铮:
“谨言,照你这么说,许铮岂不是随时都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