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脑子里面又不是装的水!”
赵翠花眉宇间没有半分寻常妇人的醋意与惶乱,反倒带着久经风雨的冷静与凌厉:
“由着她们母女去折腾,只要不把歪脑筋动到谨言和我周家的头上。”
赵翠花早就想到这对母女不对劲,行为夸张,眼底虚假,要说让她感觉到危险的,反而是那个金佳佳。
看似骄纵,但关键时候比林婉如还管用,有林婉如闹,她在一旁盯着观察,这种最危险。
想必许铮也不会放任这样的危机在自己身边,现在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。
沈曼青定定地看着赵翠花这副胸有成竹、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,抚掌感慨道:
“果真是我关心则乱,白替你担了这一肚子心事。”
说到这里,她揶揄一笑,
“没想到你这般信任他!”
赵翠花微微低下头,嘴角勾起淡淡笑意,
“或许吧!”
院内微风吹拂,梧桐叶落,秋意渐浓。
两个历经世事的女人对视一笑。
再说周谨言休息几日,又回到特务局,苏有德见到他第一件事情问起车文忠的事情。
“周处长啊,你带回的报告我都看来,你现在告诉车文忠是死在自己手下,他的手下还是叛徒?”
周谨言站在一旁,嘴里说着早就编造好的话,
“我知道这件事苏区长很难相信,但是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说到这里,周谨言眼神转动,低声说道:
“其实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见周谨言迟疑,苏有德连忙问道:
“有什么事情,你直说就是。”
周谨言微微颔首,走到苏有德旁边,低声说道:
“据我得到德消息,车股长的家里应该还有重要机密。”
“什么机密?”
苏有德见周谨言神神秘秘,眼袋这警惕,周谨言能有这么好心告诉自己,这个机密怕不是要命。
“说是这个秘密可以知道军统在我们局里策反得人!”
周谨言说的信誓旦旦,好像是真得一般,
“我看车股长死这件事水深得很。”
苏有德神色微妙,他自己已经暗中投靠军统,而且还和军统的梁厚礼交易几次,难不成车文忠暗中调查自己和梁厚礼,被军统的人收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