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梨花奶甜味。
要是他死在这儿,那只胆小又爱财的小狐狸怎么办?
要是被别的雄性骗走了……
舱外,雷蒙德紧盯着监测屏。
原本已经飙到每分钟一百八十六次的狂乱心率曲线,在某一秒突然停住了上涨的势头。
一秒,两秒。
那条刺眼的红色波峰曲线,居然在没有任何镇静剂干预的情况下,硬生生往下压了回去,稳定在一百一十次左右。
雷蒙德推了下金丝眼镜,身体往前倾,凑到屏幕跟前: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十倍痛觉放大,他拿什么压住交感神经风暴的?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实验室里只剩机器的嗡鸣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十分钟,半小时,五十分钟。
舱里的药液颜色慢慢变淡,底下的银白晶体化开了,顺着鳞片缝隙渗进去。
塞修斯悬浮在液体中央,一动不动。
雷蒙德站在主控台前,后背的白大褂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,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。
他连眼睛都不敢眨,右手一直悬在紧急排液的物理拉杆上方。
屏幕上,塞修斯的体温已经跌到了二十一度八,血液流速只剩正常状态下的百分之三十九。
但他脑海里的4S级精神力波形,却像一块砸不碎的寒铁,扛着药力的冲刷。
滴的一声长响。
屏幕上的倒计时变成“00:00:00”。
底部的排水阀打开,用过的药液打着旋往下排。
液压杆泄了气,舱门升了起来。
灯光重新落进舱里。
塞修斯睁开眼,金色的竖瞳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窟。
他颈侧和肩膀上的黑金蛇鳞正在迅速往皮肤底下缩。
他伸手撑了下舱壁,抬腿跨了出来。
冰凉的药液水珠顺着他黑色的短发往下滴,滑过刀削般的下颌线,滚过冷硬的胸肌与紧窄的腰腹,落在地板上,洇开一小片水迹。
雷蒙德在操作台上拍了一下。
头顶的复测仪亮起蓝光,一道光幕从上到下把塞修斯扫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