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她咬紧牙关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等你安全了,你看我怎么跟你算这笔账。”
镜头转到手术室。
沈厌躺在手术床上。
他穿着病号服,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清晰可见。
他脑子里正盘算着,等会儿回半山别墅,要怎么瞒过自己的情况。
家里那个笨蛋要是知道他背着她做这种手术,肯定要闹脾气。
要不要顺路去给她买城东那家限量的小蛋糕,她一吃甜的就容易哄好。
主刀医生戴着口罩走过来,手里拿着麻醉针。
就在对方靠近的瞬间,沈厌闻到了一股细微的劣质烟草味。
这种高级私立医院的主刀医生,绝不会抽这种几块钱一包的劣质烟。
沈厌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他常年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,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肌肉猛地绷紧,男人像捕猎的豹子一样侧身。
医生眼底凶光毕露,握着注射器的手狠狠扎下来。
原本瞄准颈动脉的针头,因为沈厌的闪避,扎进了肩侧的肌肉里。
冰凉的液体被迅速推入一小截。
“砰!”
旁边的保镖立刻拔枪射击。
子弹贯穿了假医生的胸膛,撞翻了一旁的金属托盘。
手术刀、止血钳稀里哗啦砸在地上,溅起刺目的血花。
沈厌一把将肩上的注射器拔出来,随手扔在地板上。
男人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
麻醉药虽然只推入了一小点,但药效发作极快。
不到三秒钟,他右臂就传来一阵绵软感。
“撤出去。”沈厌声线低冷,没有任何起伏。
厚重的防爆门被人在外面用力撞开。
特助狼狈地冲进来。
“老板,走廊两端被堵死。”
敌方的旧部显然是冲着要沈厌的命来的,准备非常充分。
外面走廊上,黑压压的枪口探出拐角,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。
“收拢阵型,护着老板去候诊区!”特助嘶吼。
候诊区有巨大的承重柱,是唯一能充当掩体的地方。
保镖们用血肉之躯组成人墙,护着沈厌往外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