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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梨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“江.....。”
.......
而顶层的主套房里,......
第二天中午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,照进凌乱不堪的主卧。
满地的玫瑰花瓣被碾压得零落成泥,价值过亿的婚纱静静地躺在角落的地毯上。
姜梨在一阵酸痛中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刚一动弹,那股酸爽劲直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............
“醒了?”
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嗓音。
姜梨仰起头,对上江沉砚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。
男人早就醒了,正靠在床头,
大掌习惯性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。
像在撸一只名贵的波斯猫。
姜梨气鼓鼓地瞪他。
可是配上她那双湿漉漉自带无辜感的眼睛,这副生气的样子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,反而像在撒娇。
“大骗子,以后再也不信你的话了。”
小姑娘扯着嗓子控诉,却像个小猫挠人。
江沉砚低低笑出声,胸膛震动。
他非但没有认错,反而凑过去,在小姑娘气鼓鼓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抱歉宝宝,实在是我家太太太迷人了,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男人承认得理直气壮,不仅没有反省的意思,甚至还带着几分食髓知味的餍足。
姜梨简直要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。
“老公,我好饿。”
姜梨干脆不理他的话,摸了摸干瘪的小肚子。
听到这声软糯的“老公”,江沉砚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长臂一捞,将人抱进怀里。
“想吃什么?让厨房给你做。”
“我要吃佛跳墙,还要澳龙刺身,还有草莓小蛋糕。”
大馋丫头一口气报了一大串菜名,完全不管中西搭配合不合理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
江沉砚宠溺地刮了刮她小巧挺翘的鼻尖。
等姜梨再次被男人抱着来到餐厅时,午餐已经准备就绪。
还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个熟悉的投喂姿势。
姜梨靠在江沉砚坚硬宽阔的胸膛上,张着嘴享受着顶级的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