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,那位杀伐决断的上位者,结个婚居然会哭。
姜梨的心尖像是被一只大手重重揉捏了一把,酸涩又柔软。
她太知道他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刀风血雨。
他是暴戾的掌权者,也是唯独对她服软的信徒。
姜梨踮起脚尖,伸出双手捧住男人冷峻的面容。
柔软微红的唇瓣贴上他的眼角,吻去那滴滚烫的泪水。
“老公不哭呀。”
她软软糯糯地哄着,声音比风还温柔。
“这辈子,下辈子,我都会在你身边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江沉砚心口那道陈年的疤痕,在这一刻彻底被治愈了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低下头,强势又珍重吻住她的唇。
游轮鸣响浑厚悠长的汽笛声。
海面上空升起无数道绚烂的烟火,将整片海域映照得如梦似幻。
夜幕降临。
DeCk10顶层主套房。
门刚被踢上,就落了锁。
姜梨还没来得及看清房内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,就被男人拦腰抱起,直接压在门板上。
男人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,冷杉乌木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般将她笼罩。
“达·戈,重。”
姜梨被压得喘不过气,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。
“叫我什么?”
江沉砚嗓音哑得能滴出水。
他修长的手指扯住脖子上的黑色领结,用力一拽。
领带随意丢在地上。
他指骨分明的手指顺势解开衬衫的扣子,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。
那道陈年的疤痕在壁灯下透着野性的张力。
“老公……”
姜梨软着嗓子,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。
江沉砚低声笑了,胸腔震动,震得姜梨指尖发麻。
大掌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贴向自己。
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惩罚性咬住她敏感的耳垂。
“江太太,现在,你可以行使你的合法权利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哑又危险。
姜梨身子一软,腿都有些站不住。
身娇体软与双向感官增幅同时发挥作用。
哪怕只是被他咬了一下耳朵,那股酥麻感放大三倍,沿着脊柱窜上头顶。
眼眶里立刻蓄满水汽。
“别咬……痒呀。”
小姑娘委屈巴巴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