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缠绵又克制。
双向感官增幅让两人的触碰放大了三倍。
姜梨很快就被亲得气喘吁吁,软倒在男人的宽厚的胸膛里。
江沉砚的大掌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。
冷杉乌木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。
“宝宝。”
江沉砚低下头,薄唇珍重地印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。
嗓音低沉温柔,带着郑重的承诺。
“等我把残余的麻烦全部清理干净,局势彻底安稳了。”
“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,然后我给你一场最盛大的世纪婚礼。”
姜梨靠在他心口,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。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窗外的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,将卧室照得一片暖融融的。
岁月静好。
那天在主卧签完所有资产转让协议后,
江沉砚用雷霆的手段,彻底荡平了海外所有敢于觊觎姜梨的残余资本。
时间过得极快,转眼半年过去。
“丽思卡尔顿”号超级游轮,迎来了它建成以来最奢华盛大的一场海上婚礼。
这里是江沉砚对姜梨动心的地方。
所以他买下了这艘游轮,只为给他的小姑娘办一场轰动全球的世纪婚礼。
游轮顶层,占地宽广的套房变成了新娘休息室。
许知夏穿着蓝色高定伴娘裙,蹲在姜梨身后。
她小心翼翼整理着拖尾。
这是伦敦萨维尔街上百名顶级工匠,耗时一个月纯手工缝制的婚纱。
上万颗细钻镶嵌在裙摆上,灯光一打,像把银河穿在了身上。
就这婚纱已经价值过亿。
“这裙摆太重了。”
许知夏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你家那位活阎王还真怕委屈了你,连伴娘裙都镶了真钻。”
许知夏理着自己的裙摆,语气带了点笑意。
姜梨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冷白皮被洁白的婚纱衬得像是在发光,锁骨清晰,细软的腰肢被束腰勒得不盈一握。
长发盘起,头戴一顶古董王冠。
她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哈密瓜,正往嘴里塞。
大馋丫头连结婚的日子都不忘吃。
“重是重了点,但是好看呀!”
姜梨含糊不清地说着,又叉起一块果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