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一晚上都没合眼。
姜容川这个时候打夺命连环Call过来,肯定是代表姜家来兴师问罪了。
姜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薄被。
她该怎么跟家里人解释,自己早就跟名义上的**暗度陈仓了?
她抬头看向江沉砚。
男人倒是一脸气定神闲,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。
“接吗?”
江沉砚将手机递到她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看戏感。
“不接的话,我就直接挂了。”
姜梨欲哭无泪。
接肯定是得接的,总不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。
她深吸一口气,滑开了接听键。
“二、二哥早呀。”
小姑娘结结巴巴地打招呼,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。
因为心虚,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江沉砚靠在床头,结实的手臂把她搂得严实。
他偏过头,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发丝,完全就是个黏人的大狗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随后传来姜容川轻笑。
这笑声落在姜梨耳朵里,简直让人头皮发麻。
完蛋了。
家里人不会是气疯了吧。
时间回到十个小时前的姜家庄园。
深夜的主楼大厅灯火通明。
姜绍廷坐在真皮沙发主位上,端着茶杯的手一直在发抖。
傅令仪用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半天都缓不过劲来。
昨晚商会晚宴上的画面一遍遍在两人脑海里重播。
大儿子当着全南城权贵的面,直接把梨梨按在怀里亲。
姜时越靠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剥着个橘子,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爸,您老人家别抖了,茶水都快洒出来了。”
姜绍廷重重放下茶杯,连着咳嗽了好几声。
“荒唐,太荒唐了,他们两个怎么能……”
姜时越把橘子瓣丢进嘴里,没心没肺地接话。
“您要是真觉得荒唐,刚才在宴会上怎么不拦着?”
他吐掉橘子核,摊开双手。
“您现在带几个人把梨梨抢回来,我绝对敬您是条汉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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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子们,本书被选中改编漫剧啦,期待!
(来个妹宝的狐妖图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