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中控台的按钮,将车内音响的音量直接调到了最大。
舒缓的古典交响乐瞬间盖过了一切声响。
随后,岑舟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黑色迈巴赫在深夜的柏油路上狂飙,以最快速度朝着江沉砚名下的庄园疾驰。
后排的江沉砚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姜梨柔顺的长发里,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怀里轻轻发颤的小姑娘。
那是极具包裹感的温柔动作,语气却霸道得不容拒绝。
“乖宝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男人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侧颈,带起一片粉色的红晕。
姜梨被逼得实在没有退路,理智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攻势下全面溃败。
她把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。
活像只走投无路的小猫,用细若游丝的音量,软糯糯地喊出了那两个字。
“老公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。
江沉砚抚摸她头发的动作猝然停顿。
男人结实的身躯绷紧到了极致,常年冷厉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。
他一把捏住姜梨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在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完全失控的倒影。
“乖宝。”
江沉砚粗喘了一口气,完全成了一头解开锁链的饿狼。
他压下头,封住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。
这个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
誓要将过去那些隐忍,伦理的束缚、还有对她无尽的渴望,统统宣泄在这个吻里。
姜梨完全招架不住,只能软绵绵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,任由他索取。
二十分钟后。
车子停在私人庄园主楼前。
车门被低着头闭着眼睛的保镖从外面拉开。
江沉砚根本没给姜梨双脚落地的机会。
他长臂一揽,直接将姜梨打横抱起。
“先生。”
守在门外的管家和佣人们全部是恭敬低头。
江沉砚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旁人。
男人冷厉的面部轮廓绷紧,脚下的步子迈得出奇的大。
平日里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海外大佬,
此刻却急躁得一个毛头小子,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愿多耽搁。
他抱着怀里的一小团,径直穿过宽敞奢华的客厅,大步踏上旋转楼梯。
管家和佣人们都低眉顺眼地盯着大理石地板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直到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二楼走廊。
大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厨房必须炖点补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