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滴出血来了。
这也太离谱了吧。
这算什么?
怎么有人给没有血缘关系的未未塞这种泼天富贵的?
姜绍廷抖着手,抬头看向大儿子,声音都哑了。
“沉砚……你这究竟是,是什么意思。”
江沉砚没有回答。
他低垂眼眸,看向怀里面露羞怯的小姑娘。
姜梨今天实在太漂亮。
哪怕披着宽大的黑西装,露出的一截锁骨都白得发光。
尤其那双被他亲过无数次的唇,水润嫣红,透着要命的诱惑。
男人眼底那股压抑许久的偏执与占有欲,终于在此刻毫无顾忌地爆发。
在全场几百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。
江沉砚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姜梨小巧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男人低下头,吻了下去。
全场炸锅了。
那可是姜家**啊。
那可是刚才让国家机器来站台的大佬啊。
他居然在商会晚宴上。
当着所有名流权贵的面。
当着姜家父母的面。
把自己的**给亲了。
哪怕是没有**关系,这画面也太**了吧。
那些名流千金们惊得捂住了嘴巴,脸颊全变红了。
姜绍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直接往后倒去。
幸好姜时越眼疾手快扶住了父亲。
姜容川嘴巴大张,一脸震惊。
傅令仪瞪圆了眼睛,连哭都忘了。
许知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这活阎王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
“唔。”
姜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娇软的短音。
炽热霸道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男人咬着她的唇,强势地夺走她全部的呼吸。
姜梨被亲得腰肢发软,只能死死揪着他衬衫的衣襟,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这个时间实在太长,长到台下的人都已经忘记了呼吸。
直到小姑娘实在喘不过气,眼尾红透了,发出微弱的呜咽。
江沉砚才稍稍退开几分。
两人的唇瓣之间还残留着暧昧的水光。
男人的黑眸极深,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。
他直勾勾盯着怀里娇喘吁吁的小姑娘,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她发红的眼尾。
随后,他抬起头。
看向台下早已石化的姜家人,以及全场惊掉下巴的名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