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地要求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情潮。
“我爱你,江沉砚。”
姜梨顺着他,又甜甜地叫了一声。
江/沉/砚/......
这/......
只/有/......
他......
.......
男......,带/.....
他......
......都/带/着/浓/烈/到/化/不/开/的/爱/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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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唉,太厉害了,太严格了)
小剧场1:
姜梨:大哥,你说我要是跑了怎么办?
江沉砚(放下文件,头都没抬):抓回来。
姜梨:那我要是不跑呢?
江沉砚(笔停了下,耳根慢慢红了):……那我每天给你剥虾。
姜梨:就这?
江沉砚:再加一辈子。
旁边路过的助理默默把刚打印好的“姜小姐行踪报告”塞进了碎纸机。
小剧场2:牙印
第二天一早,集团高层例会。
江沉砚坐在主位,西装笔挺,神情冷淡:这份报表,重做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直到他抬手翻文件,袖口往上缩了一截。
冷白的手腕上,赫然印着一圈小小的牙印。
坐在旁边的特助眼皮一跳,默默低头装瞎。
对面的市场部经理没忍住,多看了两眼。
江沉砚察觉到视线,淡淡抬眸:看什么?
经理一哆嗦:没、没什么,江总,您手腕……受伤了?
男人垂眸扫了一眼那圈牙印,冷硬的眉眼居然放松下来:家里养的小猫咬的。
全场:……
江总什么时候养猫了?
会议一结束,江沉砚回到办公室,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姜梨早上发来的消息:
【大哥,我昨天是不是咬太重了?你今天记得穿长袖哦!】
【不许让别人看见!!!】
后面还跟了个捂脸的表情包。
江沉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唇角压都压不住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袖口又往上挽了挽,拍了张照片发过去。
【看见了。】
【他们问我怎么了。】
那边秒回:【那你怎么说的?】
【说家里小猫咬的。】
过了足足一分钟,那边才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……谁是小猫!】
【我是老虎!超凶的那种!】
江沉砚低笑出声,指尖敲下一行字。
【嗯,超凶的小老虎。】
【今晚回家,给你再咬一口。】
【另一只手也留着。】
手机那头彻底没了动静。
江沉砚也不急,靠在椅背上,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手腕上的牙印。
门外,特助抱着文件犹豫半天,终究没敢敲门。
他跟了江总多年,第一次见这位活阎王,对着一圈牙印笑得像个傻子。